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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响(完全标记,guanjing,失)(3/3)

点在何处。宋绪明紧紧掐着他的腰,毫无怜惜地将他拉向胯间,每一下都插得更深。他终于开始抽噎哭泣,被迫抬高的屁股被肉棒操得一抖一抖,双膝在地板上打着滑,跪不稳了,alpha便干脆将他平压下去,鸡巴被体重极深地钉入他的穴心。林致近乎尖叫出声,丰满圆润的屁股被alpha铁似的腰胯生生压扁,可见阴茎已插到不可思议的深度,他徒劳地挣扎弹动了几下,像一个溺水者最后的求生,被紧紧压在地板与腹间的性器终于失禁。

alpha膨大的结卡在他备受摧残的穴洞中,一股股精液强劲地射入淫腔深处。

一个彻底的标记。

他小小的生殖腔里蓄满了精液,一被捞起来,便顺着腿根往下淌,在走廊留下一道断续的、浊白的痕迹。宋绪明搂着他,带他去浴室洗澡。在朦胧的水雾中他们又做了一次。林致双手撑在洗手台的边缘,垫着脚尖,被alpha的阴茎撞得神魂颠倒,他那紧窄的腔道终于被操服了,不再有任何矜持或抵挡,热情地同阴茎接吻,嘬吸龟头溢出的前精。镜子也蒙上了雾,他看不清镜中交叠的身影,更看不清两人的表情。

最后他被反扣着双臂,屁股里还插着阴茎,踉踉跄跄地往卧房里走。每走两步,alpha便发狠顶上一次。他既想求宋绪明别弄了,又想求他干脆停下步伐,就在这里操到尽兴。走入卧室没几步,他再也坚持不住,哭着跪了下去,湿漉漉的肉棒从他穴中滑出,牵带出丝丝透明的淫液,热气蒸腾地在半空中抖了几下,而他股间敞着合不拢的洞,淫水喷了满地。

宋绪明让他上半身趴在床上,就这样站在床边操了两回,每次都将精液深深射入生殖腔里。他感到那个本身极为狭小、难以插入之处,已经被他的alpha捅成了一口驯服的淫乱的肉袋,等到肉棒再次抽出时,穴道虽张着小嘴,深处的生殖腔却已学会了锁紧精液,不曾流出一滴。刚洗过澡,他浑身上下又湿透了,肌肤镀着层淫靡的水光。

alpha将他翻到正面,林致喘着气低下头,看见了自己的穴已被操成何等凄惨的模样,一个软烂的、淫荡的入口。他仍然感到饥饿,无法被填满的饥饿。于是他伸出双臂,紧紧揽过alpha的脖颈,在他耳畔连声喘息,抬着屁股又将鸡巴吃了进去。下腹暖融融地撑满了。他长长呻吟出一声,不知累地摇晃细腰,主动在那根粗硕可怖的鸡巴上套弄自己的穴。

宋绪明又来吻他,吮吃着彼此的舌,好似一对痴情的爱侣。在换气的间隙他沙哑地、欢愉地恳求,恳求alpha操得更深、更狠,恳求他弄疼他,恳求他将他操到再也无法复原。

alpha沉默地照做,甚至比他恳求的更加残忍。

阴茎结再次膨大,林致不得不承认,他已然爱上alpha在体内成结的快感,抑或称之为折磨。他被牢牢钉在阴茎结上,再次吞食那源源不绝的欲望。

黎明时分,雨终于停了。

玻璃窗上淌着一道道雨水的痕迹,空气就这般倏忽冷却,夏季的错觉匆匆消逝,鸟雀在深蓝色的凉意里啼鸣。林致裹在厚厚的毛毯里,斜倚床头,看着宋绪明为他的右手重新包扎。伤口原本无事,是做爱时开裂的,发现时纱布已微微渗出血迹。

宋绪明戴着眼镜,这令他看起来清醒而理智。但镜片后低垂的眼睑隐隐透出暗红,昭示着疯狂留下的影响远未逝去。他喜欢宋绪明这副模样,竟胜过喜欢他温柔从容之态。

林致深深地、深深地呼吸。他想,标记的确是世上最甜蜜的事;那时体会到的痛苦似乎只是一段虚构的记忆,越是回想便越是模糊不清。他呼吸着,肺部时刻充盈宋绪明的味道,就像已将他吞进自己的身体。

“我要你再为我讲一遍事情经过。”他的alpha合上药箱,低低道。

“傍晚的时候,林远约我在酒吧见面,”林致慢慢地说,愿意向他交代任何事——任何他想听的事,任何他偏爱的版本,“他醉醺醺的,说了许多疯话……他说到……他知道你是谁,也知道要如何拿到一笔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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