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瑞秋！＂

＂哈！＂陈瑞秋突然笑声，手指勾起叶凛的下，＂snow……凛……＂

冷冽的声音像刀锋划过教室，所有学生都缩了缩脖。陈瑞秋慢悠悠地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对上叶凛镜片后冰冷的睛。

陈瑞秋挑了挑眉：＂教授，我只是在查资料……＂

陈瑞秋一把揪住他的发：＂上周让我写检讨的时候，不是威风吗？＂他故意用写满五千字的检讨书拍打叶凛的脸颊，纸张发羞辱的脆响。

在当时，陈瑞秋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网上谈了半年的狗，会是这个让他恨的牙的狗。

叶凛将手机放讲台屉，毫不留情地说：＂现在去后面站着听课。＂

＂真想不到啊……＂陈瑞秋用鞋尖挲着对方绷的下颌线，＂堂堂叶教授，背地里居然喜当我的狗？＂

＂叶……叶凛？！＂

＂主人……＂陈瑞秋手指一顿，他扯下对方罩，对上一双着期待的睛，和叶凛教授那张在陈瑞秋印象中永远冷漠的脸，可现在却面红像只小狗一样看着他。

带扣弹开的声响里，叶凛闭上睛。陈瑞秋掐住他的脸颊：＂睁看着，记住是谁在你的嘴。＂他将手机调到摄像模式架在一旁。

＂所以……＂陈瑞秋蹲下来与叶凛平视，＂我的好教授，您一边罚我写五千字检讨，一边在网上当我的母狗？＂

叶凛的结动了一下，一滴汗顺着脖颈衬衫领。

叶凛闭上睛，睫剧烈颤抖。陈瑞秋发现他项圈上挂着小银牌——那是三个月前他寄给＂Snow＂的礼，上面刻着＂＂，代表陈瑞秋真正把他收了下来。

＂上课玩手机，课后留堂写检讨。＂叶凛修长的手指敲了敲他的课桌，＂五千字，明天。＂

抵住叶凛的下，迫使教授仰起。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叶凛金丝镜下的睫在剧烈颤抖，结随着吞咽动作上下动。

在写检讨书的几天后，他们约好了线下见面。

陈瑞秋磨着牙站起来，慢悠悠晃到教室后面。

陈瑞秋揪着他的发开始动作时，故意让项圈的铭牌晃到镜前——＂＂的字样清晰可见。

叶凛脸煞白，嘴颤抖着说不话。陈瑞秋的大脑飞速运转——那个在网络上一叫就，会为他录视频自，乖乖执行所有羞辱指令的＂Snow＂，居然是……

一想到自己写这检讨书写的手都酸了，陈瑞秋一回想当时的场景就牙的——

陈瑞秋推开酒店房门时，他的＂＂已经照指令跪在玄关等候。黑罩，质项圈，瘦的腰线下是翘的——完符合他半年来网络调教的所有要求。

遥控突然调到最档，叶凛猛地弓起腰，铃铛声碎了一地。陈瑞秋欣赏着教授西装下逐渐明显的廓，突然扯开他的领带：＂现在该教授，作业，了。＂

＂查什么资料需要对着屏幕笑成这样？＂叶凛走他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游戏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