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二层的五级副本里聚集的几乎都是第三四层玩家，因为猎杀不需要一直解谜，就是纯靠经验和实力，奖励丰厚。但就算再怎麽丰厚第五层玩家也不屑下凡，不过以三四层玩家的平来说，这可是能赌一把赚翻天的机会，谁看谁知。

「跟不跟？」沉湛和予?讲完了，又回过来问他们。

予?觉沉湛的情绪似乎有一瞬间不稳，但那样的异样很轻柔平淡，就连他也一时间没抓准那到底是为什麽。

他的帘微垂，目光也柔了下来。其实这张照片给他的觉并不怎麽好，虽然他不排斥，但却好像有酸涩的觉涌在心，没有，无法忽视也无可宣。

「你不要闹。」沉湛的声音很低，听不来是单纯拒绝或者生气。

「接下来我们要选最危险的任务副本。」沉湛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摆明着说了，「首先是李渡，如果你不反对，我一定会带着你，但你原本的队友们必须得分开，他们没办法跟上来；再来是宋慕瑢和廖于厌，我不怀疑你们的实力，但宋慕瑢当时肯定不会是找四级以上的任务通关，这跟我们接下来要的副本悬殊还是很大。」

「有想法吗？」予?靠在他肩上，从背後环住他的腰，低声问。

「你呢？」他问李渡。

「更遑论你要带着李渡和沈柒谕？」宋慕瑢就没他那麽冷静了，「你也算新手，就算他们两个再怎麽厉害，你们也是三个新人好吗？沉湛，拜托你把自己也纳游戏时的考量啊！」

其实五级的任务副本在第二层也不普遍，一次能选的不到十个，但只要有人选了就会刷新，所以虽然列表不长，但总量也是不少。他们只要通过一关就能到下一层，当然要继续回来过剩下的副本也行，但要全刷完这些副本不仅耗时耗力，风险大，而且b起纠结在第二层，往上爬也更能接近系统。

副本介面的上端是一张照片，一栋白sE建筑矗立在林边，周围绿意盎然，远端泛着雾气，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廓。又是一阵熟悉的既视，虽然照片看上去一都不明显，毫无逻辑线索可言，但沉湛总觉自己知那医院後方的朦胧廓是什麽──湖。

「好，不闹。」他力微微松了，嘴角着笑意，话语间是若有似无的溺意味，「你慢慢选，无所谓。」

好像光是看到了，就很难过。

沉湛正打算问问廖于厌他们的意见，却蓦然被其中一个副本抓住了目光。他诡异地沉默了几秒，然後缓缓动面板，将任务资讯停留在那个位置。

对，还有鼎鼎大名的无妄，她瞎担心什麽？

沉湛挑眉，微微侧过去和予?讲了几句话，她看见予?笑了笑，很识时务地闭了嘴。

「我好像看过这里。」沉湛微微攥住他的袖，但意识到後又随即放开，语气平静。

予?应了声。沉湛虽然想起了以前游戏里的记忆，但这里的现实记忆还没恢复，如果他的情绪起伏来自於熟悉的画

最有效率的办法是只过一次第二层副本，选到对的那个，然後直接去第三层。

「跟。」宋慕瑢当然还是。廖于厌当然没有异议。

「霓康综合医院」。

现在的问题又落回选择副本上了。

宋慕瑢看着沉湛的神一言难尽。谁会脑cH0U去选四级游戏啊？三级就够的了，普通玩家都会理所当然选择二级副本，就算要多过几次也无所谓的吧？

「你们要选五级？」廖于厌倒也没有反对，「五级只要过一关就行了，但很危险的。」

「当然没问题！」李渡就更不可能拒绝了，双发光的呢。

沉湛摇了摇。予?低笑，指尖隔着衣服过沉湛腰间，他觉到怀里的人绷了腹。

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