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书房来时，刚才还在沙发上到爬的小黑球不见了。

明闻看着这只黑乎乎的小团到地板上，心情很好地到蠕动。空的屋里，多了一只爬来爬去的小污染。

明闻底微微柔和，走过去打开衣柜，准备先洗个澡。

——至于柏非为什么会攻击方舟基地的人，据他所说，是因为那时的他无法分清幻境和现实，发现有几个大的存在向自己靠近，下意识以为那是怪。

书房窗台，瓶里的百合有些蔫卷，明闻换了，打开窗，着珠的迎风微展。

在小黑球森森的注视下，明闻淡定地和柏非换了联系方式，然后把森森的小黑球揣回衣兜，上了基地备的专机。

房间另一侧，置放唐刀的博古架空空如也，旁边摆着一只手机。

施展幻境时，柏非的本并不受能力保护。哪怕是b级化者，只要能够接近他的本，都有机会将其杀死——前提是，靠近他的时候不被他拖幻境，又或者，有能力打破他的幻境。

明闻：“没关系。”

小黑球爬到明闻肩膀，森森地盯着柏非。

直到明闻破碎了幻境，他才得以清醒过来。

“基地对他行过测试，能打破幻境的人，目前只有你一个。”

它喜这里。

好香……到都是哥哥的气味。

“你，救了我。”柏非小声地说，“对不起。”

“当然，柏非尚未完全掌握自己的力量，我很期待考之中，你们有机会再次对决。”

柏非默默掏手机。

一件上衣被丢在床上，小黑球飞快爬过来，蠕动着钻衣服底下。

几小时后，飞机落地，回到n市。

开手机，翻过相册里那些熟悉而久远的照片，明闻微微松了一气。

安静的屋，依然和他离开时一样，空无一人。

小黑球飞快爬衣兜，四张望。

他注视一会，走了家。

咔哒。

明闻目光微动，原来他的手机并没有在灾难中遗失，而是被他留在了这里。

大门打开，熟悉的陈设映帘，明闻停在门框外，静站了两秒。

他在书房停留了一会，和以前一样，没有找到任何父母留下的笔记或者字条。

明闻扭，敞开的卧室门里，一只黏糊糊的小团从被窝里钻来，在柔的被褥上来去。

“你的能力范围太大，直接就能封锁他的整个幻境，而且毁灭极，寒冰居然可以刺穿空间。”

柳止戈当时是这么对明闻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