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啊，有疼的。”茂叔将消毒在沈恪伤上，取一柄手术刀顺着伤划开了一。

他说：“这回行了，那些伤别碰防止染的话，你都这么大了，我也不浪费时间特意叮嘱了，我这个老困了，回去接着睡了。”

余固不可思议夸张地“哇”一声，看向沈恪：“你当我这个大活人死的啊，要包扎伤找我啊，雇佣小童工过分了啊。”

月亮已经升至空，时间来到了夜。槍声过后，这片区域又静悄悄的。

固死里逃生，仍然心有余悸。

还好沈恪听他的话，没有自己动手，不然那肯定更疼，更危险了。

他在边境那个纠纷战斗多发地带生活了二十多年，早就学会了如何这些在边境很常见的事情。

小纸人抓着纱布的一端，从沈恪的肩膀上穿过来穿过去，用他那薄薄的小躯为沈恪包扎伤。

“好嘞，叔，我送您回去。”余固瞥了沈恪——除了脸更苍白一些，应该没事了。

小纸人早就藏起来了，沈恪靠在沙发上，轻轻咳了一声，证明他还没死。

小纸人在沈恪的衣服下藏着，能受到虽然沈恪看上去什么都不怕，波澜不惊，可当手术刀继续往下挖弹时，沈恪的还是颤抖了。

屋里的盗贼没有了，因为打斗搞的摆设，打碎的瓷等糟糟的场景也被那群关键时刻还是靠谱的邻居大爷们收拾净了。

那三个室的盗贼都了过去，余固找来帮忙的大爷们把他们上值钱的东西搜刮净后，将他们抬了余固的家，扔到了肃冷的路边，生死由命了。

“我鄙视你。”

嗯，这下可以继续睡个觉了。余固从大门转回来，看到了小纸人在沈恪受伤的肩膀上忙活得累的。

“弹不，好取来的。”茂叔打开那个看起来有年的急救医药包，里面的东西倒是新的。

第十三章

染血的弹“咚”一声落盛了半碗清的瓷碗里，茂叔接了余固递上来的手帕手，看了额上冒了冷汗的沈恪。

“我上周刚从边境拿来的，这下便宜你们这些小了。”

“你这不是没死吗，你那个朋友呢，不是说中弹要死了？”

茂叔摆摆手，背上挎了个急救医药包，看上去很破，有年了。

茂叔摆摆手，挡住想要送他回去的余固，提着那个破烂的医药箱自己走了。

而沈恪面平静，侧眸看着小纸人围绕着他的伤忙上忙下。

茂叔的手又快又稳，净利落地取了沈恪肩上的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