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小恭敬告退。

两项相加，足以让他帮一把。

五皇就在这里，桌上的茶还温着，正好喝，似乎是算到了他会这个时候过来。

陈俭无奈：“殿下勿怪，实在是脱不开手，而且就算提前告诉您，也没有用。”

他瞥了陈俭一，又挪开视线。

北疆边境五月份的天不，但晒得慌，风刮在人脸上生疼。

而且……这位小公公，听陈俭说，虽然表现得不偏不倚，但其实对小七的事情颇为在意。

陈俭低着退下。

年幼的他带着所有能带上的金银珠宝，求内牢的守卫放他去看一母亲，结果还是不允。

余公公：“是。”

但这份恩情他一直记得。

该知的都知了。

殿内。

京城暗涌动，数日时间转就过。

“殿下。”

崇昭帝没再说多余的话了，叫他下去。

“坐。”

九岁多那年的记忆再次在脑海中浮现一角。

温小：“陛下吩咐的事，没有放不放在心上一说。”

陈俭：“殿下，虽然您不需要我爬到厂公的位置，但……”他犹豫了下，问，“我能知，您为什么帮小公公吗？”

“让小公公去送了，他能力很好，抓住机会的话，能在陛下面前得脸。”

这样的天，大大有利于第一批火药的风。

五皇微微沉默。

二皇：“……”

崇昭帝：“让崔过来一趟，把温小的档案和底呈上来一份。”

纵然崇昭帝压下了弹劾的奏折，但消息还是传了去。

离开二皇府后，他去了一不太起的小客栈，了客栈最尽的房间里。

五皇：“嗯，辛苦了。”

陈俭先行了礼，才坐下。

陈俭避开人，去了趟二皇的府邸。

“算了，你走吧。”

片刻后，他太。

是温小路过帮了他，让他能去看母亲。

陈俭指着自己的脸：“臣的面容，殿下确定臣在面见陛下的时候，不会被陛下嫌弃？”

二皇：“弹劾的奏折为何不提前告诉我。”

“并非全是为了奏折，”二皇淡淡：“你和温小抢夺厂公之位，一步之遥，或许就是和父皇的一面之差。”

——即便看见的只是盖着白布的尸。

帝：“你倒是个不偏不倚的，旁人见老大落难，大概不会把这份差事放在心上。”

五皇没多解释，只了句：“看他面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