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仡肖娭毑闻言回答：“我也只遇到过一次神，不知落女发病是不是一样的反应，我们这里没有历史典籍记载，大多是代代传或者画来。我只听过以前的落女，和我没有什么差别。”

仡肖娭毑摇，“并没有，其实还有更多烈的法，但是怕她受不了。”

把她拴住。

“那上一次你们杀掉的神，也是在那个里吗？”方淮曳又问。

方淮曳疑惑的话刚问完，就被拉着手腕匆匆往前里走去。

“零三年的那起落女的事，怎么觉和这次的不太一样呢？”方淮曳依稀记得昨晚上仡肖娭毑提了一嘴，但没有说，她回忆：“仡肖娭毑的，不说只是在屋里不说话只梳妆，不哭不闹，待了三天之后才发作的吗？央筱怎么会这么快？”

神哪儿有那么容易形成，二十年一个神，那湘西不遍地是邪神了？

湘西的落女虽然邪，但是现得少，这也是它比赶尸跟蛊要名气小得原因。

“是，”仡肖娭毑说：“上一个死掉的神就是在那个里。”

可鬼知她力气变得这么大，藤床都被她折腾散架了，她在一片废墟里疯狂扭曲着挣扎着，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让我走，让我去侍奉神，我现在已经是它的人了，我会仙境，和它一同成神。你们怎么能不让我去见我的情人？”

可是她仅仅过了几个小时，就认定了自己的心都属于神。

“对，你觉得有可能吗？”方淮曳有希冀地看向她，“如果是这样，那对仡肖娭毑她们来说，或许是老朋友呢？”

人的承受能力有限，央筱并非在这些诡事里成长起来的，素质也不行，更激烈的手段可能反而会让她去了半条命。

方之翠沉片刻，面一变，“如果是这样，那才糟了。”

“央筱确实太快了些。”她说完这句话就陷了沉思中。

“所有能试的法都试过了吗？”方淮曳问。

方淮曳得到答案后就不再说话，方之翠察觉到她似乎发现了什么，拉着她走到门外。

这个状态，像是邪/教组织被洗脑了。

“就算可以，那也没有这么快诞生两个神吧？”

她清秀的脸上神情狰狞，方淮曳与她对视时都被骇得下意识后退一步。

“所以你怀疑，这是零三年，仡肖娭毑她们其实没有把神完全杀死，所以才会卷土重来？”方之翠说了她的想法。

“为什么？”

“我觉很奇怪，”方淮曳和她站在的竹林后，压低声音说：“一个，会诞生两个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