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诉你!」
动静过大,引来了刚巡过的护理师,她正要推门而入。我心中一沉,下意识看向秦彻,他掌间红黑雾气蜷绕,如同潜伏的野兽,随时要将她打晕。幸而就在门缝拉开之际,外头另一名同事高声呼唤,她被急匆匆叫走,我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秦彻转回视线,红黑雾气凝成锁链般缠上老先生的喉咙,b迫他安静。
威b已成,剩下的就是利诱。
我将晶片抛在掌心,像是在把玩一枚无关紧要的石子,语气轻佻:「不说没差。」我拍了拍衣襟上的灰尘,故作惋惜:「但有人不惜代价也要你的命,不交出来也行,好心提醒你一句,他们已经追来医院罗。」
老先生盯着晶片,呼x1渐趋急促,眼底浮现猜疑,视线在我们之间来回打量:「你不是来讨医药费的,你们是谁?」
我扬起一抹假笑,语气虚与委蛇,随手解开他的手铐:「你以为我们为什麽有晶片?想帮你一把,现在算罗~」语毕,作势转身离去。
果不其然,他最深层的恐惧被触动。
老先生猛然跪倒在地,SiSi抱住我的脚踝:「等等!你们也是家族的人?」我故意一脚踢开,径直往门口走去。
「我告诉你!求求你把晶片带走!」
他果真如预料般上钩,连滚带爬扑上来,再次缠住我的脚,声音近乎嘶喊:「我只想好好过日子,求求你把晶片拿走……那个晶片就是个厄运!」他的哭喊在隔离室的墙壁间回荡不休。
「什麽破家族破晶片,我连里面是什麽都不知道…,为了它一直被追杀……凭什麽……」他不停哀求,声线颤抖。
眼看目的已达成,我故作犹豫,良久才叹息:「早讲不就好了。」随即伸出手:「东西呢?」
老先生眼中闪过劫後余生的希望,颤抖着放开我,急忙卷起大腿K管,厚厚的人工皮被揭开,里头藏着一把小钥匙。他颤声递来:「在我坍塌老宅的地下室,书柜後面有一道暗门,暗门後有一张桌子,桌子的暗层有一个箱子,东西就在箱子里。」
藏这麽深,难怪秦彻他们找一天也找不到。
我接过钥匙,脸上装出勉为其难的神sE,老先生却对我连连叩首,满脸释怀与感恩。我们不敢再耽搁,立刻离开医院,以免再引起动荡。
出了医院,我们连忙叫车回到废弃老宅,依循老先生的指引,很快便找到晶片。我坐在地下室仍算完整的桌面上,掌心不断抛玩那枚小小的晶片,任它在指间滑落、弹起,目光随之沉入思绪。
「我是不是浪费很多时间,其实只要强迫他看你的眼睛就可以了。」
秦彻哼了一声,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欣赏:「你有你的方法,懂得利用他人的恐惧,是很聪明的做法。」随即微微一笑,掌心落在我发间,像是随意抚弄:「而且,你的演技很……别树一帜。」
我立刻瞪他一眼,直觉他又要说我土,清了清喉咙,故作骄傲地抬起下巴:「当然,戏剧系本科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