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坐在龙椅上，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良久才挥了挥手，示意他退下。

这些，都是他默许之下的结果。

等到李德全离开后，周太医这才回：“回皇上的话，一切如微臣先前回禀，贵妃腹中的胎儿，是个死胎。若是微臣诊断没错，贵妃的情形已经很是危急了。”

如今，却已然成了死胎。

前些日，周太医就回禀他佟贵妃的胎像异常，乃是因为先前服用了有银的虎狼之药。

好在，主格外想得开，只要想得开就都好，不然，这日还怎么过。

一时间，殿内只留下康熙一人。

所以，王密蘅知，她在康熙面前还没失，至少现在没有。

一来是不好让佟家太过难看，二来是因着心里的一丝愧意。

李德全领着一名太医了殿内，康熙正坐在龙案后看着面前的一份奏折，听到脚步声，也没有抬。

也是因为这些，那日谋害密妃之事他才草草了之，让襄嫔和宁贵人赔了命，却没让人查下去。

听着秋梅的话，王密蘅一儿都没有觉着诧异，虽说不能妄测圣意，可里从才到主哪一个不时时刻刻揣测着康熙的心思。如今，康熙好几日都没翻她的牌，落在有心人的中，自然坐实了她失的事实。

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到如今他还能留着佟氏贵妃的位份，已经是恩之至了。

皇上有了新的那一日，主又该如何立足。

李德全在里当了多年的差，可不是那没有力见儿的才，没等康熙吩咐，就躬了躬退了去。

见王密蘅这样说，秋梅也不好再说什么，实在是再说什么都没用，全得看皇上的意思。

佟家需要一个带着佟家血脉的皇嗣，却是他最难容忍的。

这些，只因为一个佟姓。

李德全站在那里，不敢轻扰，示意了太医一，正准备退到一旁，康熙却突然开：“这几日，贵妃的胎可还好？”

康熙靠在椅背上，将奏折搁在案桌上，拿起放在右手边的茶盅抿了一。

周太医这才跪安，站起来，朝殿外走去。

毕竟，是因为他的不容，佟氏多年，才没有诞下一个皇嗣。包括已逝的孝懿仁皇后，至死都是膝下凄凉。

王密蘅无奈的笑了笑：“好了，别猜了，你家主有那么容易失吗？”

夜

乾清外

这里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的睛，佟氏图谋皇嗣，朝外取药，他岂会不知？

那天晚上，她可是装作心情不好，受打击才和康熙“分床而睡”的，这几日，康熙每每过来，话里话外都安着她，想要哄她开心。她随说了一句闷，他就让内务府送来那么多东西，说是让她闲来赏玩儿，省的成日里胡思想。

说完这话，李德全不着痕迹地瞅了一康熙的脸，心里暗暗想着，这些日，皇上时常传召周太医过来，明着说是看重贵妃的胎，可这实质上，怕是......

两人相了这么长时间，这儿默契还是有的。虽然，康熙一儿都没为他不翻她牌的事情解释。

康熙正想着，就听着一阵脚步声，李德全轻手轻脚从殿外来，脸上带着一丝慌，回禀：“皇上，贵妃娘娘发动了。”

当然，只要她愿意，以后也不会有。

如今，腹中胎儿成了死胎，以后再难有，佟家也就断绝了图谋皇嗣的心思。

听着这话，周太医急忙跪在地上，却是一句话都不说。

若是她猜得没错，康熙这些日不过来，怕是顾及着她的心情。

那串红珊瑚手串她也瞧过，青金佛，松石隔珠，翡翠双喜背云，单喜坠角，瞧着就是极为讲究的。

王密蘅了，便吩咐她下去拿了。

正因为如此，他才千般忍耐，留着她贵妃的位份。

只盼着皇上能一直都念着往日的情分，即便不宿在祈祥，也时不时过来坐坐。

“主，婢瞧着内务府昨日送来的珊瑚手串很是好看，婢拿来给主瞧瞧。主嫌那些首饰着重，这个却是极好的。”

那药，即便是良方，到了佟氏手中，也就成了虎狼之药。这些，只因为他所不容。

王密蘅笑了笑，轻咬一手中的心，味很是不错。

这样，里的那些才才不好见风使舵，作践了人去。

康熙手中拿着一本奏折，目光却是没有落在奏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