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薙红和薙青对视一，选择了忽视，“跟你无关。你还是去找黎大人吧，等烟雾散了，他们估计就要下井了。”

另一边，五月遥张大了嘴，半天没能回过神来。

地里的温度降得极慢，哪怕洛悠儿一直在用巽术通风，天井里涌的气浪也灼难耐。好在夏凡早有准备，围守在街的公主队既是防止东海帮脱逃的后备力量，也是封锁现场的可靠选择。

大概会毫不犹豫的斥责其为荒诞的谎言吧？

“启国原来是这样利用方术的么……”在震惊过后，薙红若有所思，“不愧是永国的继承者，这招亦可以为我们所用。”

踩在地上后，首先映中的是十来尸，他们肢很难说还算完整，位更是一片焦褐，凝固的血痂宛如嵌印在涸地表里的熔岩。

但他们的死法已经算是幸运的了。

“的确。”薙青叹的，虽然以硝石、硫磺为主料的火药也能实现这样的效果，但前者的收集要困难得多，而且对手也会加倍提防，民间更是一概不允许私售。面粉就不一样了，只要下就能稳定产，通巽术与离术的人更是不少。“如果稍加活用，暗杀将会变得更难以防备。”

能更加轻松。

公主似乎又回到了那个熟悉的边境战场，在烟火与鼓号声中与敌方捉对厮杀。

更远一些的地方——比如通和大堂边缘，同样躺倒着一大批人。这些白袍武士面容狰狞，脸发紫，咙上满是扣来的血痕。比起瞬间失去知觉的同伙，他们明显要痛苦得多。爆炸之后，此地的空气变得异常，呼是快速自杀，闭气则是慢自杀，而他们唯一能的，不过是在这两者中选取其一罢了。

这些人当时应该正在密切监视天井的情况，以防突然有人从穹上方攻大堂，因此也成了爆炸首批波及的对象。

唯独中不足的是，她原以为夏凡的这招只会削弱东海帮的力量，最后还是要靠方士一决胜负。但现在的情况来看，她觉得下面就算还有人活着，应该也没办法与自己接招了。

晚上的两声响不可能不引起当地居民的注意，因此他索让徐三重把红木楼与周边的两条街都封锁起来，并挨个查验两楼内的人员份——如果东海帮还有漏网之鱼，十有八九就是那些隐藏在客栈和青楼里的守卫了。

果然，比起坐于朝堂之上，还是亲赴前线更让她心神愉悦。

“你们在说什么？”只有山晖一脸新奇。

事实是，这一等就到了早上。

她之前还在担忧，公主在这一战中能否取胜，自又要付怎样的代价，但此刻她脑海里的念却变成了另一个——若是把安家术师被面粉和木屑所杀的消息传回海对岸，不知东升国的人会作何想。

此时的烟尘已基本落定，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焦糊味，墙上尽是灼烧过的黑痕迹。

经过两冲击，铁栅栏早已松弛不堪，稍微蹬踏几下就让它彻底与拱分离开来。

这一趟果然没白来。

直到天际破晓，夏凡才带着大家从天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