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想要上去看看的人，反而会被大家所嫌弃。

“喂，石，不过来玩一把？”伍长恰好也姓伍，因此大家都叫伍老大。听说是金霞本地人，背后稍微有关系，算是这门差事的常客。

哨塔上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个人！

“怎么，我又没讨婆娘，还不准找乐啊。”

“万一今天赢回去了呢？”

新的一赌骰开始了。

他话还未说完，上方忽然传来了碰的一声闷响。

三个骰一个碗，简单却刺激。伍长有时候也会拿些其他东西，例如牌九、数签，但最终大家玩的，还是赌大小。

“潘猴，你兜里一个铜板都没有，哪有闺女能看得上你啊。”

“我看石哥这是在攒钱呐！”有人笑。

但不是他们的话，那上面的动静又是谁发来的？海鸟应该没这本事才对。

“不了，昨天输了二十枚铜板，再输下去要没钱给婆娘了。”田石连连摆手。

虽然驻守石塔是为了监视河与大海，但没有人会真为此待在塔。那地方白天简直就是个蒸笼，就算现在比仲夏时清凉了许多，短时间内晒一汗还是没啥难度的。等汗和内衬混合在一起时，先不说有多难受，光是味就足够熏人了。

“好男人都这样，不像你，赢的钱都在了窑儿上。”

这不看不要，一看吓了田石一。

田石跟着咧了咧嘴，被挤兑的家伙姓潘，年龄和个是这驻守里最小的一个，大家都喜叫他潘猴。

“听说你老婆要生了？”伍老大一边摇着碗一边随聊。

“不许动，都不许动，下完的注就不能再收回去。”伍老大瞪，“看你们那愣神的傻样，不就是风刮倒了什么东西吗？石，你反正没玩，替大家上去看看。”

他想了下，脆推开脑袋上的活动盖板，从天井位置探去。

“对啊，说不定还能给你家娘多扯块布呢！”

接完就去酒肆喝上一杯，日过得还算惬意。

“快了，应该就是今年的事。”田石乐呵呵，他隔两个月才能回去一趟，而下一次假期正好在驻守结束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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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由得齐声哄笑。

“你是谁，怎么上来的？”他双脚一蹬，窜上塔，右手已经在了刀柄上。如果不是看对方穿着得，打扮像是富家弟，他这一刀估计都劈下去了。

而后者毫无被讥笑的自觉，满是一副有钱不白不的表情。

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这哨塔只有一个，想要爬楼梯上去就必须得经过他们，现在大家都在底层坐着呢，哪可能有人跑到上去。

“好嘞。”田石爬起，将直刀挂在腰间，顺着楼梯向上走去。

对方转望向他，神如常，“本公只是路过此，想要简单占个卜而已。”

来到最上层，塔内依旧空空如也。

“行了，我要开盖啦，买定离手啊！”伍老大将碗一拍，大声吆喝，“今晚是睡石塔还是睡床，就看各位的运气——”

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塔上。

“你们玩，你们玩，我看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