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还真是！夏凡眉一挑，“能否详细说说？”

“如此甚好。”夏凡心里泛起笑意，本来对方要是愿意加事务局的话，不用费任何代价就能学到电磁术的相关内容。何况等到学堂一开，算术、格这些课程就要开始向全适龄学童普及了。

方先狐疑的打量了他阵，“也罢，这在灵州不算什么秘闻，我就告诉你好了。方家有一脉分支，长久以来便居住在山林茂密之地，后代中便会有机会诞生活死人。活死人不能生育，且寿命漫长，这些特都跟妖相悖。据我所知……妖是可以和人结后代的。”

“找到了，夏大人在这儿！”忽然，山晖的影现在万福楼二层，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件昨天换洗的衣服。

“我倒是没所谓，只是它比较复杂，需要掌握的内容很多，倘若你同意的话——”

“那不等于为你效力了么？容我拒绝。”方先义正言辞。

黎靠拢过来，低声说，“有人向枢密府报告，说是抓到了一只活着的妖！”

“我觉得她的结冰术十分有趣，或许在许多地方都能派得上用场。”比如给黎一碗刨冰，欣赏她摇尾的样，“你既然舍不得她，那让她有空来我府里造冰块总行吧？反正平时多使用下术法只有好，没有坏。”

“好好吃你的东西罢！”

“既然活死人无法生育，那方家分支的人数岂不是越来越少？”

“你确定她是活死人，而不是某妖么？”夏凡好奇，“据我所知，天术法是妖才有的特。”

“千知说什么都不能让给你！”方先连忙说，“别说一个外人了，就算是方家内，也不是谁都能拥有活死人的。”

“哼，那是你知得太少。至少在灵州，活死人是人育而生，你总不会觉得妖也是人生来的吧。”

“我可以提供报酬。”

话说回来，好像“鬼”这妖怪也多是诞生在邪国一带，狐妖则不尽然，这之间的差异难存在着某联系？可惜目前的样本太少，夏凡一时也没法作结论。

开什么玩笑，能驱动铜钟，隔着半个堆场一击消灭的方术，任何一个气者都会对其产生极大的好奇。他之所以忍着不问，仅仅是不想自找没趣——如果把此术拿来换取钱财，恐怕只有京畿枢密府才给得起。

“不然呢？这可是方家独有的东西。”

是传说中的光打工、不要工资么。

接着着斗笠的黎也登上了二层，并快步走到夏凡边。

“成！”他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

“钱吗？对卦算者而言，钱只是外之。”

“发生什么事了吗？”夏凡讶异的望向狐妖。

“那就……依方兄的意思吧。”他再次望向吃得正的僵尸姑娘，“不知千知——”

“因为千知人见人——唔。”小姑娘还没说完，便被方先一了饭碗里。

“我说……你为什么对活死人这么兴趣？”方先面带不解的问，“依你展现来的术法实力，寻常方士本无法近吧？要是士考时你没藏拙的话，此次名肯定非你莫属了。”

夏凡沉了下，“活死人只会现在那片地区吗？”

“是术法知识。”夏凡顿了顿，“你就不想知我那天施展的是什么方术吗？”

方先浑一震，“你——你说什么？这不可思议的术法，你也愿意告知于我？”

“分家跟主家一样，也会定期从外面引人员。不过你说的倒不能算错，毕竟愿意住到山林里的人每年都在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