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卿云沉默一瞬，嘴微动，卫焱打断他：“别说了，我不想听。”

此时，李卿云突然抬，卫焱移开目光，神平静。

李卿云的腮帮微微鼓起，卫焱垂眸看他，视线落在他因为咀嚼被牵动的嘴上，颜偏淡，抿嘴时面上沾染了一些迹。

一块桂米糕只有掌心大小，不多时，李卿云就吃完了。

现在这样就很好，卫焱已经很满意了，没必要究问底。

卫焱闻言，角眉梢都透着喜悦，他忍不住继续问：“为什么特意给我煮这个喝？”特意两个字咬字特别重。

李卿云停下脚步，回：“你是卫焱。”

卫焱疑惑：“你不是辟谷了吗？”

“啊？哦，吃饭。”卫焱回过神来，才发觉饥辘辘，他随意选了几个菜。

李卿云咬了一桂米糕：“这个是甜的，好吃。”

两人往飞羽峰山脚走，走一段距离后，卫焱凑到李卿云边，他问：“竹叶芯的，你是不是特意给我煮的？”

李卿云径直走到一楼靠左的窗，买了一块桂米糕。

李卿云用行动打消了卫焱的顾虑，他面平稳地坐在凳上，没有要起离开的迹象。

卫焱有些惊讶，故意揶揄他：“没想到你这么馋呢。”

“你不吃吗？”李卿云说完，低去咬桂米糕。

卫焱不想从李卿云中听到他不想听的答案，说他自欺欺人也好，说他怯懦也好，总之，他不想听到那些答案。

卫焱的视线又落在他嘴上：“吃什么？”

“是。”李卿云回答的很脆。

卫焱听完没有丝毫愉悦，心中的情绪开始翻腾，结急促动，原本低落的气息变得沉，他突然拦在李卿云面前，问他：“我是谁？”

李卿云神未变，“嗯”了一声。

卫焱若无其事地转移话题：“太好晒啊。”

客人虽然是他先说的，可是他现在非常不开心，他不喜这个生疏的称谓。

二人相对而坐。

李卿云顺着他说：“嗯，你不是。”

卫焱的笑容登时僵在脸上，一顿，落后半步，是啊，泡茶招待客人是最基本的礼仪。

俩人没再停顿，一直走到膳房门。

章我是你的谁？

“我是你的谁？”卫焱直视李卿云，想从他中得到一个答案。

他朝李卿云开：“我不是客人。”

卫焱加快咀嚼的动作，他怕李卿云不等他就离开了。

李卿云反问：“你不是客人吗？”

李卿云抬看他：“你不吃饭？”

卫焱一时之间忘乎所以，直勾勾地盯着李卿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