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挨个检查，今天已经是第四天了，只有几株太恢复了生机，其他的草都蔫蔫的，看着不像是能再活过来的样，尤其是那片薄荷，死得彻彻底底，给卫焱心疼得不行。

司徒玉珩一气差没上来，他眉皱得死，质问：“你还是卫焱吗？啊，别不是被人夺舍了吧，还是说被你爹打坏脑袋了？”

话音落地，司徒玉珩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之前李卿云对付卫焱的话。

卫焱笑了一声。

司徒玉珩哼了一声：“他能给谁，除了那个李卿云还有谁。”

司徒玉珩立刻瞪向卫月生：“要你说！我知他什么意思，我就是想让卫焱这狗东西自己开。”

他咳嗽两声，话锋一转：“其实，飞钵不错的，简单明了，旁人一听就知是什么，这名字很衬你的那个东西，非常贴切，特别符合。”

卫月生淡淡：“现在这样不好吗？”

卫焱立刻赞同：“我就是这个意思。”

司徒玉珩闻言脸上泛起红，喏喏：“飞……飞钵。”

他嘶了一声，长叹：“阿焱他都学的什么啊，骨气都学没了，放在以前，他肯定要倔半天，撑着死活不开。”

司徒玉珩笑不笑地哼哼两声，看着卫焱撇嘴：“少来，说吧，你要什么？”

卫焱嫌弃地翻了个白：“哼，飞碟也没有好到哪去。”

音量猛然提：“不都是盛饭的吗！我说错了吗！”

卫月生淡然：“没听来吗？阿焱想再给你要一个飞行法。”

“我求过了，你尽快好给我。”卫焱一把推开他的脑袋，撂下这句话，就转离开了。

他茫然地去看卫月生。

司徒玉珩挣扎一下：“钵听上去比碗要好一些，那我本来是想叫飞碟的，谁知的时候重心那么难找，越越，最后……最后成那样了。”

卫月生笑了声，在他肩上拍了拍：“你想想，阿焱要这东西是要给谁？”

司徒玉珩摸了摸下：“唔，还行吧，就是我没过够瘾，哈哈哈…………”

他指了指卫焱，哼了一声：“想要啊？求我啊！求我我就给你！”

他凑到卫焱跟前，死死盯着卫焱的睛。

“求你。”卫焱几乎没有犹豫，张嘴就说，语气真诚。

卫焱先是诧异一瞬，然后觉得匪夷所思，心平气和：“你觉得碗和钵的差别在哪里？”

卫焱从后山上来，就去了飞羽峰，不知那些被冻死的草们，有没有活过来的。

司徒玉珩觉这求得不上不下的，一成就都没有，恍恍惚惚觉得这对话好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