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推李卿云：“你走开，我不要你碰我！”

卫焱推搡的手顿住了，想去抱他安抚他，手伸到一半又止住了，低吼：“李卿云，你到底要什么！”

语气中隐隐委屈。

李卿云低低嗯了一声：“从来没有过。”

李卿云又在他嘴上亲了亲，声音很轻：“不是的，我想要你的，可是我没有反应，一直都没有过，我也不知为什么。”

李卿云握着他的手腕，慢慢将他的手臂拉开，了满是泪痕的脸。

亲吻里充斥着安抚的意味。

卫焱听完只觉得心发涩，苦得厉害。

背后贴上来一温凉的，一只手在他腰上抚摸着。

语气中带着无措，还有茫然。

卫焱缄默，手上并未动作。

“我不要你可怜我！”

他抹了一把脸，冷声：“我不要你，你都不想要我，那我也不要你。”

卫焱猛地别开脸：“别亲了！”

太难堪了。

李卿云摇了摇：“都没有，就只是没有反应。”

卫焱愣了一下，立刻抱住他安抚，在他腰背上缓缓搓着，低声问他：“你是说，你一直都没有过反应吗？”

卫焱哭得很安静，双闭静静着泪，一直有泪从他中溢。

卫焱抬手捂住脸。

李卿云骑坐在他腰上，搂着他的脖：“卫焱，你别推我。”

李卿云在他手腕内侧亲了亲，小声：“卫焱，你松开手吧，我想亲你的嘴。”

渴望被生生浇灭的滋味好难受啊。

他把李卿云的衣服拢好，用随意散漫的吻说：“这没什么，你别当回事，不想了。”

想得都疼了，可是李卿云底清明，一反应都没有，他本就不想要自己！

李卿云抬去亲他的嘴，小声：“我想让你开心，你抱我吧，继续要我好不好？”

李卿云边给他着泪，边去亲他。

从眉心开始，到鼻梁上，最后住卫焱的嘴，轻轻吻着，力又轻又缓。

卫焱捂着脸，满心颓然。

卫焱骤然松下了一气，在李卿云上轻轻拍着：“那就好，那就好，不难受就行。”

李卿云撑着手臂，慢慢爬到卫焱上，扳着他的肩膀让他平躺着，卫焱没有抗拒，只不过手臂依然遮在脸上。

卫焱侧着一动不动。

他从李卿云上起来，扯过被盖在自己上，佝偻着背对李卿云。

卫焱的脸瞬间暗沉下来，他稳住声音，问：“是生病了吗？还是受过什么伤？那你有其他症状吗？会不会疼？平时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