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无尘静默片刻，开：“好，就你说的。”

他的儿真的长大了。

天枢见状疑惑：“不应该啊，少爷不是不讲理的人，你好好跟他说，他能听得去。”

卫无尘隐在袖间的手指微微搐，他缓缓吐一气，振袖一挥：“去！”

“不怎么样，只要他们想再增加一些名额，只能求到我们上，主动权依然在卫家手里。”

天枢把一摞册放在他面前，问：“少爷怎么样了，你跟他说明白了吗？”

语气讽刺、嘲。

“等再过一天就对外宣布，说天启秘境已经巩固稳定，名额不变，那些世家中分得少的，会把希望寄托在我们上，分得多的只会更贪心。”

天枢在书房整理东西，突然听见后有脚步声，他迅速扭，然后愣住了：“主？”

“那我能走了吗？”卫焱扯笑了笑，“卫尊主。”

卫焱挑眉，轻笑一声：“那就不劳您费心了，我毕竟是卫家的少家主，发展自己的势力很正常吧，再说了，你当初不也是背着爷爷了很多事吗？”

卫无尘面不改，并没有理会，直视卫焱问他：“你要那么多名额什么？”

卫无尘嗯了一声，走到桌前坐下。

卫无尘静静注视着卫焱，第一次离父亲这个份，冷静、客观地评价卫焱。

卫无尘默然，顿了顿，他拿过册勾画，淡淡：“这是卫焱的想法，你照这个安排下去吧。”

卫焱二话不说，站起来就走。

卫焱随意扫了一，漫不经心：“还能跟谁啊，这除了咱们俩活人，还有能气的吗。”

天枢接过来认真看了看，笑着说：“少爷真不错，这想法好，没费什么力气，既能坑轩辕盟主一把，咱们又能落着好，嘿嘿！等会我就去安排。”

最后一个音节，卫焱咬字极重。

卫无尘垂着，缄默无声。

卫焱不不慢说着，语气轻描淡写：“到时候，那些名额少的世家会对轩辕坤灵心生怨怼，而那些名额多的世家会认为自己分到的都是应得的，前者我们是雪中送炭，后者我们是锦上添。”

“空来的三千名额，我要拿走一半，至于剩下的……”

卫无尘看着卫焱渐行渐远的背影，心浮起一丝怅惘，这是他和瑶瑶唯一的孩。

卫无尘指着他厉声：“你就用这态度跟我说话？”

卫无尘闻言，面有愠，冷声：“卫焱，你知自己在跟谁说话吗！”

“行！”卫焱了，撩起衣摆十分脆地跪在地上，仰看着卫无尘，面带微笑，“您看这样行吗？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