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桐只能给他打字，问他是不是江临。

L依旧没有回话，急得她用QQ给江临发信息问他为什么不理自己。

那双黑眸里，再也没有了平日的戏谑和散漫。

秦玉桐：江临哥哥，别不理我......

这里，他开镜秒掉远敌人，看懂了？

但反常的是，L并没有邀请她，而是很快开了下一把。

他只是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

——

取而代之的，是山雨来的沉。

了。

今天学瞬狙。他声音比学校里低哑，却带着游戏里特有的散漫，跟我。

L说他去年刚来这座城市，喜一个人骑车去江边。

“你真让我……恶心。”

秦玉桐的瞳孔骤然收缩。

游戏里他的角顿住，枪微微下垂。

他似乎被打懵了，过了几秒，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转了回来。

她手指在键盘上微微发颤，角跟在他后，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心上。

“你跟陆朝...是什么关系？”

——

“陆朝。”

不是陆朝。

一个又一个聊天的片段在脑海中闪回。

这是说说赞的事吗？她暗自腹诽，恨恨地打开空间，给吉晨雨新发的一女N男微了个赞。

小笨，枪都拿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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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玉桐：江临你说话啊

现实里他连正都不看你，游戏里却手把手教你压枪。

从来都不是他。

这次他静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

L说他喜听的冷门乐队，正是江临上次在学校广播站放的歌。

她盯着CS登录界面，光标在开始游戏钮上悬了又悬。脑海里不断闪回江临冷冽的侧脸和L在耳机里低笑的嗓音——

那个用谎言将她拖渊，肆意凌辱她，践踏她尊严的男人，是个彻彻尾的骗。

回到家，她脱力般地倒在床上。

往下翻了翻，江临发了一条动态。

地图是黑城镇，他带秦玉桐卡一个刁钻的狙击。

拿着手机跟吉晨雨吐槽陆朝是个大骗。

她心快炸了，又打字：你为什么刚刚不理我

她中闪过失望，却依旧固执地等着他的回复。

“今夜的风很冷，看见一只迷路的蝴蝶，翅膀都冻僵了。”

一分钟。

秦玉桐登录游戏，L的像已经亮着。

秦玉桐迎着他能杀人的目光，剧烈地起伏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蝴蝶、猎影、L、受伤……

秦玉桐：哥哥你理理我

L结束游戏，邀她房间。

真的是江临吗？

两分钟。

时间，是昨天夜里零。

她没回话，突然在队伍频打字：江临

【江临：我为陆朝不理你。】

十分钟。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豁然贯通。

陆朝被打得偏过去，脸上迅速浮现五清晰的指印。

耳机里传来熟悉的呼声，但这次她听得格外仔细——是江临。

图很模糊，是在疾驰的状态下拍的，但是她还是看清楚了，那个挂在车把上的猎影。

L：嗯。

吉晨雨：嗯嗯知啦，你快给我昨天发的说说个赞，每次就你不

耳机里沉默两秒，传来他淡淡的回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