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挂断电话，把没完的烟掐灭，丢垃圾桶里。

放在西服外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怎么了？”

松田对于这其实也有疑惑，不过他没查到有关资料，只能先下不谈。

他懒得再坐卡座里，脆站在外边，一手兜一手撑着桌面，倾向鞠文太的方向。

刚过去多久，萩原就已经能跟嫌疑人勾肩搭背了。

他就暂且先离开了座位，来到店外。

他转会咖啡厅，萩原见他回来，随问：“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文太的。”

“这两可能都不大啊，”松田熟练地将烟灰抖掉，“但的确是思路，我应该让萩问问嫌疑人，看看里面谁对海边这个词产生烈的反应。”

死者中的鞠代指范围会有新的变化。

“我认为凶手这么应该是有特殊的原因，”他站在可烟标志的下边，燃了一香烟，“或许是对于某事的执念。”

栗秋的话的确给了他不少启发。

松田知该问的、能问的，萩原肯定都已经来了，他之所以来只为一件事。

栗秋顿了顿继续说：“还有一可能。或许是这三人里面其中有一位人改换面，重新潜到嫌疑人中。”

是栗秋的电话。对方一般不会在上班的时候给他打电话,因为害怕打扰他上班时一分原因，害怕别人通过电话知栗秋还活着是另外一分原因。总而言之，她更多的时候是发邮件或者line,所以此刻打电话恐怕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文太就来了。

职务询问是由萩原负责的，松田在警校时这分的考试都是着及格线低分飞过，萩原的成绩将近满分。

“我想到了一件事,”在互相试探完暗号后，栗秋说,“为什么凶手一定要用沙作为凶杀害大野店长。明明下了安眠药,直接勒死不就是最简单的方法吗,凶手完全没有必要使用沙。”

松田没有说话，在思考这可能发生。

栗秋说：“凶手冒着这么大风险将足够活埋一个成年人的沙搬运过来可不是一件易事。”

“我猜测，可能有人死在了海边，”栗秋说，“我用零先生的权限等到了警察内网，调查了三人，但并没有与这三人相关的案件，所以我觉得可能当年的案件有误判，当地的警察可能把死因归咎于病死或者自杀，然后让家属方撤销报案，在要求撤销报案后，就没有将这起案件录到系统内。”

文太，啧啧。

如果一个人可以改变份，那么也就是说，这三个嫌疑人名字里可以都有鞠，也可以都没有鞠。

“你去过海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