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临拉过一把椅，在孙念洄对面坐下来：“是异监局的风格。”

钟佑拿一张探视单给孙念洄签字：“真不知你为什么要见这家伙。”

江与临撑手半靠在桌上，坐姿慵懒随意：“说起腐烂，我朋友养了一条鱼，海鱼，你知那玩意离开海活不了，卖家用防腐剂延缓了鱼的死亡，现在这条鱼的内里在腐朽溃烂，你说我该怎么办？”

江与临：“你能治吗？”

江与临把笔放在纸上，笑：“我有个哥们更漂亮，你想看看吗？”

后面抬，忍不住言打断二人争吵：“你们要不要吵完再找我来谈话？”

江与临说：“一条鱼有什么等级。”

所有纸质资料都被调查员搬走，电脑等其他设备也都封存起来书柜里空空。

“异监局的人把我的书都搬走了，”孙念洄神情憔悴，随着江与临的视线落在诗集上：“这本是他们找来给我的。”

江与临说：“怎么会，我从来不骗女孩，尤其是长得漂亮的女孩。”

孙念洄摇摇：“名单我会死！没人救得了我，诗歌不行，异监局也不行……我觉我的和灵魂都陷淤泥之中，在看不见的地方腐烂。”

孙念洄猛地抬起：“你能带我离开？”

一旦谈起专业相关的话题，孙念洄立即从那焦虑的状态中离来，提了几猜想和解决方式。

办公室内略显空旷。

孙念洄想了想：“a级以下没问题。”

江与临随手翻着诗集：“文学能给人力量，多读诗歌还是有好的。”

孙念洄咬着嘴，手指也在发抖：“你在骗我。”

“有大，不太好带，”江与临撕下诗集的扉页，翻到背面空白：“把ebm生学实验室的人员名单写下来，我带你去看鱼。”

孙念洄低下没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江与临递过去一支碳素笔：“问题不大。”

孙念洄坐在办公桌，手肘下面压着一本书，是一本《现代诗集选》。

孙念洄长了一气：“你要是想看漂亮的，不如多照照镜。”

孙念洄淡淡：“钟特工，我还不是犯人，希望你能尊重我的隐私。”

钟佑年轻俊朗的脸扭曲了一下，不情不愿地走办公室，锁上防护栏，在三米外站定，抱臂看着围栏内的两人。

孙念洄翻开几页书，又略显焦躁地将诗集甩到一边：“如果读诗就能陶冶心灵，那世界上早就没有犯罪了，他们还不如给我本刑法典，那玩意够厚，可以让我一撞死。”

孙念洄垂下睫，思考了会儿：“带过来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