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足换了个角度去勾江与临。

江与临很疼：“真聪明就不会被算计着离开异监局，到北方基地怪杀手了……不过话说回来，我要是一直在异监局，就不会这么早去刺杀你，等再过个两三年，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

回忆起自己为何二次觉醒后，江与临并没有如释重负之，反而更加迷茫。

御君祁观察着手中的铅笔：“你也好玩。”

见江与临咬铅笔，御君祁以为铅笔可以吃，就把笔从江与临嘴边拿下来，往自己嘴里放，一副很想尝一尝的样。

江与临踹开那条手：“他说我连30秒都能数快，怎么能指挥异监委协同十几万军团作战。”

江与临摇摇：“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在我的记忆里，我担任指挥官的时候，从来没打过一场败仗，于谋划，算无遗策，对于每一个细微数据的掌控都分毫不差……可你听这形容，和你认识的我本就不像是一个人。”

江与临咬着铅笔，静静思考。

腕足一直戳来戳去，江与临不胜其扰，脆直接把腕足踩在脚下，才接着说：“可我总觉得自己没有那么聪明。”

怪形大窝在椅里很不舒服，祂动了动，悄悄伸一条腕足去勾江与临的胳膊。

问题很正常。

手缠住江与临脚腕：“你聪明。”

御君祁停下动作：“我看你在吃。”

混的记忆就像是一个线，若是不理会，放在那儿便也罢了，要是忍不住拽，谁也不知会秃噜什么东西来。

江与临笑：“别人说的话你半句不记，我说的话你倒记得清楚。”

江与临不理会御君祁的怪言怪语，垂眸沉思：“现在回想，我在异监局那几年的记忆也不对劲，你还记得陈烬说的那些话吗？”

“我吃你就吃啊？”江与临撑着手，勾着笑起来：“御君祁，你怎么那么好玩啊。”

御君祁从来不在意那些，坦然：“不记得了。”

江与临急把铅笔抢救下来：“这不能吃！铅笔有毒。”

御君祁说：“可你之前也说过，‘环境会改变一个人，在特定的环境中你会变得不像自己，说言不由衷的话，不由己的事’，你在异监局当指挥官，考虑的事情跟现在不一样，行为作风肯定也不相同，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异能觉醒属于基因爆发式突变，对人的冲击极大，很多异能者都会在觉醒后现短暂失忆、思维混情况，严重的甚至会情大变。

记忆的大门敞开一隙，那觉就像手上的结痂翘了个边，抓心挠肝的，让人忍不住掀开看看。

御君祁无条件偏心自己饲养的人类：“听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