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与临愈发觉得不可思议：“什么疯狂的计划？有多疯？”

joker微微颔首：“能为你效劳是我的荣幸，小少爷，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你永远无忧无虑，再也不必承担任何痛苦与绝望。而且你也不是总那么恐怖，大多时候你还是很可的，只是那会儿齐玉死了，你受到的刺激很大，就像个绝望的……”

joker换了个姿势，微微倾：“非常疯，吓得我都不敢来，但你可不那些，总是很残忍地把我拽意识，命令我替你办事。”

锐的异能者为你所用，表面上救国救民，实际上另有图谋，可没有人知你想要的是什么，他们都视你为人类之光，崇拜你、歌颂你、仰慕你……”

他是他所有计划中，唯一无法抹除的见证者。

听到这儿，江与临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

难怪他的记忆明明有问题，却无法用神系异能解决。

joker侧避开江与临的凝视，对着镜整理肩上的勋章。

所以江与临排斥他、厌恶他、不想见到他。

可joker什么都知。

joker挑眉：“你是主人格，我完全由你掌控、受你支，永远不可能越过你，独自完成那么疯狂的计划。”

他可以把那些谋算都推到副人格上，抛去不想承受的记忆与情绪，将恶劣疯狂的自己冰封在意识，而后懵懂地睁开，清清白白的重新人，

是他自己忘记了想忘记的一切，然后用幻想填补了全空白。

江与临心如擂：“我以为那些都是你的。”

再明的骗术师也永远无法欺骗自己。

江与临正视镜中的自己：“很抱歉，因为我的自私，让你承担了很多不必要的东西。”

可到底是多么刻绝望和痛苦，才能让眷怀山河的江与临抛却人类立场，背叛全信仰，宁可与亿万同胞为敌，也要把一只怪从地狱里带回人间？

江与临终于明白为何自己总是很不愿见到joker。

joker回答：“因为和齐玉相识的那个江与临不是那样，所以完成全计划以后，你就封闭了相关记忆，全都扔在了我这里。”

江与临：“我怎么一印象也没有。”

江与临眯了眯，总觉得joker的言又止中，带着说不清的意味长。

其实他所回避的，从始至终都只有自己而已。

江与临疑惑：“绝望的什么？”

joker轻咳一声，缓缓放松后脊，靠回椅背上：“反正就是很绝望。”

joker适时停顿半秒，转眸斜睨江与临，似笑非笑：“我可却记得很清楚，神级怪降世那天，我们都很兴，你坐在办公室的椅里，撑着手听南音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