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江与临，m818070号实验得到了最好的治疗。

他第一次见到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

虽然不负责研究事项，但作为外科医生，杰弗瑞对各个实验的状况还是有所了解的。

一个人提议：“那就先暂停电击，给m818070播放之前禁闭室的录像。”

随着江与临病情加重，医生不得不禁闭室为他治疗。

闻言，江与临眉心蹙，无意义地看向那面金属墙。

他们斥责杰弗瑞不该和江与临谈，同时商讨是否要继续加大电。

江与临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闭上了睛。

这时候，距离江与临被关起来已经将近两个月。

江与临艰难地挪动手指，抓住了医生前的听诊，用极为虚弱的气音说：“齐玉好吗？”

杰弗瑞表示，江与临的可能承受不了这些。

“他太虚弱了，我建议停止对他的电击刺激，”杰弗瑞对理层的决定提质疑：“这个人是启动m818070的钥匙，他要是死了，你们就算把m818070切成碎片，m818070也不会再产生一丝能量，这是不是危言耸听，这是已经经过实验的确凿事实。”

被切割的脏重新填回了腹腔，有的是之前齐玉自己的，有的是从其他人上现摘的。

这个医生叫杰弗瑞，江与临假扮助理时帮他抄过医疗手册，知他情和善，是个老好人。

或许……有人格分裂了。

江与临蜷在墙角，脸上前满是鲜血，呼声听起来嘶哑古怪，连见多识广的医生都不由狠狠皱了皱眉，用英文骂了句脏话，赶忙给江与临注了一针肾上素续命。

在墙的阻隔下，他看不到齐玉，齐玉也看不到他。

从那天起，江与临开始变得很安静。

这让公司理层十分恼怒。

杰弗瑞说：“m818070是我们公司的瑰宝，他无愧‘小恒星’之名，每天爆发的能量无穷无尽，堪比大型电站，像是一台永不休息的印钞机，转化的产值超过十亿元。”

资本家们总是有很多压榨人的好主意。

杰弗瑞愣了愣，惊讶：“你不知吗？他就在你隔。”

更何况齐玉是研究所里的名人。

长久的黑暗中，江与临几乎失去了视觉，但他记得这个人的声音。

即便是遭受电击，他也不会再发任何声响。

因为江与临不再发声音后，m818070受到的刺激减小，每天爆发的能量熵值锐减。

杰弗瑞吓了一：“我的天，你居然还有意识。”

江与临问：“他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