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总是比祂重要的。

无杀嗜血倾向，暂无需启动清除程序→无扩散癌变倾向，暂无需手术切除。

失望如烈酒，割得怪咙酸楚。

御君祁几乎要被绝望淹没，愤怒与无助织在一起，无法发的苦闷在此刻累积到极致。

况且【无需】之前还有一个【暂】字。

怪不知所措地握了焚天剑。

他会为了人类杀死祂。

御君祁思绪混无法厘清，好似压着千斤石，沉闷让祂无法呼。

“我……我可以继续一个对人类有用的怪。”御君祁说。

他的笔迹那样畅，一丝停顿也没有，就这样轻易的、顺畅的、残忍的决定了一切。

御君祁睫轻轻一抖，鬼使神差地接过焚天剑。

焚天因御君祁的痛苦而愉悦：“你对人类有用的时候，他就多你一些，你现在不肯为人类所用，他就收回力去其他事情了，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就像四年前的那份调任。

他一定会的。

江与临写报告时有犹豫过吗？

焚天一梗，简直要被这个没息的怪气笑了：“不要像条狗一样对他摇尾乞怜了，拿起你的剑，去该的事。”

焚天注视着御君祁，声音森寒中带着一丝蛊惑：“废了他的异能，拿回属于你的力量……实力才是你唯一的依仗，当你率领怪打破人类基地防线，肆意杀他的同族时，江与临会跪在地上求你收兵。”

并不是今天，也不是未来某一天。

当中心基地层再次委派他清除祂时候，江与临只会无情地写下两个字。

江与评价祂‘无杀嗜血倾向，暂无需启动清除程序’。

祂有一万个瞬间想要毁灭江与临，就有一万零一个瞬间更他。

那是不是……是不是倘若江与临在歧矾山这段时间，看到祂屠戮人类，评语上的【无需】就会变为【需要】。

御君祁缓缓抬起双：“该的事？”

他早就同意要杀我了。

御君祁委屈地想，审结报告上的评语已经说明了一切。

简直像在形容一个什么危害不大的良瘤。

用词也是那样准客观，不带半分情。

可祂并没有爆发，而且说一句令焚天意想不到的话。

御君祁双手无力地垂下，几乎握不住手中档案，报告书上那铁画银钩的字，像是刻在怪骨骼上，不断在脑海中回闪。

御君祁歪了歪，极为复杂的情绪在眸底涌动。

【同意。】

焚天继续：“你知‘’要用什么来确定吗？”

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