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虞幼泱大失所望，“试一试嘛！”

“有一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他垂眸看着她，“你只说是好玩，可我却觉得，你心里是恨我的。”

钩被挑开，层层的纱帐落下。

他慢慢放开她，起坐了起来，长发落，遮住他肩上的咬痕。

缥缈间与世隔绝，江湛渊又代过旁人不得来此打扰她，是以虞幼泱这两日呆得很是快活。

明明她对他这么坏，知了一切之后，怎么他却还是要留在她边呢。

不过对着燕迟，却：“你一个炉鼎，不觉得太多了吗？”

“你？”虞幼泱动都没动，将他从到脚地打量几遍，撇嘴：“还是算了。”

江湛渊负手走来，瞥见虞幼泱正从后半趴在燕迟的肩上，神未变，笑：“不知是什么事，或许我可以代劳？”

“在想什么？”

燕迟不为所动，“不行。”

“不可能。”为了表明自己的决心，他又补充：“我劝你死了这条心。”

燕迟冷着一张脸，面容似乎有些僵，连说的话也的。

虞幼泱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他喃喃：“我也不知。”

江湛渊原本以为虞幼泱只是借燕迟来给他难堪，只要他冷理，时间一长，等她觉得无趣之后，也就停了。

而且……这个虞幼泱可比他想的还要难搞。

燕迟沉默着。

既然他独占不了她，那旁人也该同他一般才是。

江湛渊来的时候，他们两个正在吵架。

他也该是恨她的才对，那样玩他，欺骗他……

虞幼泱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怎么？”

燕迟什么都好，唯独在这件事上，总是会不经意势的一面，虞幼泱想说的话也变成了齿间细碎的低。

可只要一看见她，他就想抱她，抚摸她柔顺的长发，亲吻她柔的嘴。

想要什么？

究竟要他到什么地步，她才肯正看他？

过了许久，他放开她，又啄了几下，哑声：“你知的，我只有你。”

想要她像以前那样看他，像以前那样对他撒……像她装来的那样他。

一旦提到这件事，虞幼泱也没了心思，连装都懒得再装，重新躺好。

“既然已经决定留在我边，还问这些什么？”她顿了顿，“不过我也想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他本以为只要能留在她边，就已经别无所求，可江湛渊的现还是让他意识到了一直都在逃避的一件事。

她本就不闹，否则也不会在沧夷山上生活那么久。

一定是有什么他不知的事。

没人能独占她。

“……”

她不喜他，甚至于恨他。

哪知这两日虞幼泱倒是更起劲了，且丝毫不避讳，即使是在公共场合，也与燕迟举止亲密。

她日后会嫁人吗？

片刻的沉默后，她也坐了起来，懒懒靠在他肩上，碰了碰他明显的结。

哪怕他们两人已经过了世间最亲密的事，可却像是有层看不见的东西始终隔着彼此，仿佛他拼尽全力也不能打破。

那日的谈话似乎被两人刻意遗忘，在这事情上，他们两个总是很默契。

“睡吧，我很累了。”

想来想去，觉得没人能得上她。

为了达成目的，她甚至不惜开始晃着他的手臂撒，“反正就给我一个人看，而且这么的又不是只有你。”

他回过神，“你不会嫁人的，是不是？”

虞幼泱想回去看他，刚偏过去，他的便迎了上来。

即便是炉鼎，也未免太上心了些。

可是他也知，这些是不可能的。

每每想到此，心中都会涌上一的无力。

说话间他一直探看着她的神，果然，虞幼泱敛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