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觉得，普通市民你随便问一个偷渡基本步，包准谁都说不来。」

「我是绝对不可能退的。」

石令仪觉得这陌生的地名连续听了几次，一想，那是九千岁说前几年那批天仙的产地，这两个连成一线，她脸上又散发着「破案太有趣啦」的光芒，让老北不忍卒睹：「你这表情，简直像是见了梦中情人一样，是有多Ai工作呀？」

「这麽明显吗？」老北苦笑：「小石，作为搭档，我也不能不呀。」

反而是老北喝了之後继续说：「金主可能是有的，是不是包养或情关系就难说，後来捞到常和她一起玩的几个人，拼拼凑凑，大概意思就是有人帮她，给了钱还债之外，还给了她多一笔钱，之後安排偷渡去了。」

老北又不说话了，石令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终於说：「老北，我知你想赶快结案或脱，要是你觉得这事太麻烦，只要不影响我继续调查，你撒手不也可以的。」

章婉儿的照片警方也见过的，就是个平平无奇的中年nV，当然，即使如此也不能排除被金主看上的机会，所以石令仪并没有质疑什麽。

「杀了自己nV儿之後，畏罪潜逃？」石令仪伸了个懒腰：「在某些人手上，这案到这算是破了，反正说无凭，凶手逃逸。」

「我开车。」老北轻轻叹气：「局里见吧。」

「哎，应该说没有什麽不兴吧。」老北望天兴叹：「让大小明遭罪，不好吗？」

老北清楚石令仪不可能是「某些人」，又丢了颗糖在嘴里喀啦啦地转，示意石令仪继续说。

「闲话说完，九千岁我也找了，亲手送医院。来说正事，昨天你有打听到关於章婉儿的什麽吗？」

石令仪咧嘴一笑：「老北，你是不是很想不g这个？小明他们cHa手，恐怕你心里很兴？」

「知她的人不多，她欠下的债在赌徒里说实话，也不算多大数目，人也没多格。不过我还是打听到一东西，首先她的债是清了，不然也不会如此风平浪静。因为突然把债一笔清还，她的债主都笑半老徐娘恐怕是找到金主爸爸。」

「偷渡去又不难。」喀啦啦暂停了一下，老北说。

「我知了。」老北把糖一气吞了，说：「章婉儿那些狐朋狗党说，她好像去了甘肃。」

「就算我们能找到证据是章婉儿杀了自己nV儿，那是谁给她钱还债？是谁有这通天的本事还帮她偷渡？」

石令仪没接话，拿起车钥匙就问：「你刚开车来的吗？回局里你怎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