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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2/2)

是是是!他婶娘说的极是!这笔钱定然一分不少的,陆公不也说了嘛,要多少数,随你开嘛!

我先收下,半年后来带人,但咱丑话可得搁在前,这只是半年的开销,时间到了不上门,人跑了咱概不负责,银咱也没得退!

牙婆也是成了的,耳听得她这样问,便知底下的意思,是带得越远越好。那还不好说么!

还有,人呢,打六岁起就放在我这儿养,真要带走,咱得好好掰扯掰扯账目!

真买断了,两边最好一辈别再碰面!

两人说得对路,兴兴喝完茶吃完心,各自散去。这才有了后来你半年的好衣好。这才有了怕你被灶台的烟熏黄了脸。这才有了把你关在屋内不给门,原来纯是为了将你沤白。

啊呀!也不定往江陵府,说不定还要往南方走,听说陆公海上生意大了,不好还要把人带海,去往番哩!

哦哟!她婶娘说的哪里话,哪有送去的银还找人讨的?!陆公不是这样人!

她试试探探地问:那……若是买断了,人要往哪带?往江陵府?

半年之间,那陆公来偷瞧过你两回。这两回本都是去往别,不顺路的,且时限又,他还要把歇脚的时间省掉,绕过来,只为借这一解他相思苦。一次是白日,天上落雨,你在屋内隔窗看雨;另一次是暗晚,你在灯下补自己一双旧袜。以前那堆旧东西,婶娘动嘴就是要“扔”,你舍不得,背地里藏好了,夜里就着灯光补好、收起来,心想说不定几时又能用上。你压不知这半年内,自己已经了两次险。那隐在暗的人,默默看了你许久,看你养了一,不那么细弱了,看你被一沤成纤妍白皙的模样,就像看一朵枝慢慢绽开。一次偷看,他就跟婶娘说要将你带走。婶娘正是想放长线钓大鱼,他越急她越不放。说急了,婶娘就说她不得主,要等叔父外诊回来才能定。那要多久?这可说不准,短则三五日,长则十来天。哪能等呢?他悻悻然走了。下回再来已然是数月之后,这次他更急迫,更愿意舍钱,只要婶娘肯放人。婶娘还是拿住了不松嘴,定死了让他时间到了再来接人。他问她到底要多少才肯让他即刻把人带走,他等不得了。婶娘私心想要两千,后来又觉得太急迫了显得掉价,就一咬定要他十日后来接人,等不等得,都得等!人带走之前,要把账目算清楚,不然休想!

婶娘瞄了一在桌上一字排开的三百两丝银,心里一本账目翻得飞快——能一手就是三百两丝银的,当是真有儿家底儿,许给这样人家,也不算亏了他……这么一来,既能把家里这个“讨人嫌”走,还能趁一笔钱,这笔账算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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