漼寒天摇了摇。

江锦霜咳嗽几声，用手捂住嘴，睛不知该往哪儿看。

江锦霜略微回想了下，没在脑海中想起他说过的这番话。

听到这话，江锦霜心中了然，笑着接了下去：“结发受长生［1］？”

照着记忆中漼寒天给他梳的步骤，江锦霜有条理地去复制着对方的动作，直至最后在发冠中上一玉簪，所有的步骤才算完满。

江锦霜手上拿着漼寒天的一缕发，用梳篦将其梳到底，又伸手拿起了另外一缕。

漼寒天笑了笑，也站起来，走过来毫无征兆地伸手将江锦霜给抱住了。

“想要长生啊？你是寒月草，说不定活得会比我还要久呢，”江锦霜调笑着，只觉握着自己手的那只手要更了些。

“前辈，就让我抱一会儿，”漼寒天将埋在了江锦霜的颈窝，说话时语气比平时温柔太多，让人无法说拒绝的话。

闻言，漼寒天往镜中看去，看到了自己被梳得还像个样的发。

“好，只准一会儿。”

受到带着温度的的脸庞，江锦霜还碰上了他方才亲手束好的发，那一瞬间，他的心仿佛为这个动作而停了下来。

“好。”

桌前，镜边。

等他反应过来后，立便站直了，平生鲜有几次地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你什么？”

江锦霜没有打算追究底的打算，只是想着逗逗漼寒天。

江锦霜说罢，也闭上了。

江锦霜正在假装若无其事地看外面，注意力没有用来注意后，这一会儿忽然被抱住，第一下当真是没料到。

“前辈以前答应过我，会替我束发的。”

江锦霜从上至下地摸了摸被他束好的发，这才满意地看着镜：“快看，怎么样？”

意到了漼寒天披散着的发，才想起来问：“今日忘记束发了吗？”

但不此话他有没有说过，既然漼寒天都这么明显地发邀请了，他都是不会拒绝的。

漼寒天抬手握上了江锦霜垂下来的手，笑而不语。

可对方依旧是什么都没说，就当江锦霜准备站直时，漼寒天的脸便蹭上了他的侧脸。

“什么？”江锦霜将双手搁在了漼寒天的肩膀上，只听对方，“仙人抚我。”

听他如此说，江锦霜也好奇了起来，将倾到了漼寒天的脸侧问：“哦？怎么个不会法，说来我听听看。”

某人本还等着被夸呢，却听坐着的这人忽然：“前辈，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一句诗。”

漼寒天用着平静的语气：“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