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诺淡淡一笑，“我们华国有一句话，叫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的，而运气是给抓住机会的人的。”

“如果叫我教授不习惯的话，可以直接称呼我为学长。”程诺笑着摆摆手，示意那位男同学先坐。

“学长你就这么有信心拿到菲尔兹奖，要知，目前还没有一个华国人获得过该奖项？”

菲涅尔教授办公室的那个小的隔间，已经拿给程诺使用，他现在也算是这个小规模办公室的二把手人。

他一边捋着衬衫的袖，一边笑着开，“下面是提问环节，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说来。内容可可以和这场讲座无关，什么生活啊，学习啊都可以。”

接下来一段时间，程诺继续呆在学校。

程诺伸手示意，“请讲。”

程诺嘴角满意的微笑。

“这次的项目，并不是学校方面派发下来的任务，而是由克雷研究所行主导的一次关于几何猜想的清洗计划。”

直到一个月后，程诺才接到一个新任务。

…………

不过众人没有打算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另一位金发女生站起来，细声问，“学长，有人说你证明雅克比猜想，有很大分是依靠运气，对此你是怎么看的呢？”

“对，实话说，这次清洗计划还是和程教授你脱不了系。”

“不过情状态就不要问了，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你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他人也纷纷反映过来，不情愿的啪啪啪。

众人一片哗然。

程诺冷冷的目光扫过那位提问的男生，“那为什么我不能当第一个！”

程诺这话一，不由引起几位女孩的嘻嘻笑声，现场的气氛也陡然轻松不少。

程诺这话，未免太自信了些！

“当时肯定很兴，但现在已经没什么觉了。维布奖虽然在几何领域大名鼎鼎，但在整个数学领域于它的奖项不止一个两个，前方的路还很长，现在还没到我沾沾自喜的时候。”

和程诺洽谈的并非是程诺的直属上司菲涅尔教授，而是麻省理工数学研究所的一位副主任。

“程……程教授，听说你前段时间因为雅克比定理的研究获得维布奖，成为史上最年轻的获奖者，那当时什么心情呢？”一位男同学站起来问。

“学长，那你的意思是说，你的目标是比维布奖还要档次的奖项，沃夫奖？还是菲尔兹奖？”

“学长，我想……”

两个小时的讲座结束，众人虽然发生了不愉快，但还算是比较完。

菲涅尔教授知程诺需要一段时间的休息，就没有给程诺安排太繁琐的任务。只是让程诺带着他的几位助理一下新接到的几个外包项目。

“清洗计划？”程诺皱眉。

“吉尔先生，是有什么新项目安排给我吗？”程诺上来直接开门见山的问。

吉尔先生，开说，“确实有个新任务需要麻烦程教授面。”

“短时间的目标是菲尔兹奖，毕竟拿沃夫奖起码要到四十岁以后。”程诺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