簕不安几乎能想象到唐阿姨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神情有多温柔。

——有好奇，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他现在原谅自己了吗？

明知这个‘男女都无所谓’里面应该不包括自己，但他倒是没有煞风景地挑破，而是另辟蹊径地指责簕崈：“唐阿姨让你不择手段取豪夺了吗？他知你后来变成德低下的小人了吗？”

所以，先发展关系也是很有用的，簕不安发现回忆这些的时候，他血速度有加快，而且燥。

簕不安翻了个，正起来：“其实有时候我也会想，我是不是对你脾气太差了，我以前是不是老说伤你心的话？有些我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恶毒的，你有没有放在心上？”

然后，簕不安忽然觉鼻腔发，下意识仰起，两猩红自鼻腔中蜿蜒下。

时候开始，他越来越习惯他们的关系，也开始享受，并且乐于将对方留在自己上的印记回敬，像对彼此独一无二的标记，同时也算一些不成气候的报复。

簕崈：“没有，所以你想怎么样？”

“都说别他妈给我吃东西了！”他赶忙去卫生间理自己的鼻血，很恼火地骂！

簕不安：“哼，你自己反思。”

再有，十天前的周末，他们去场放松，当初簕崈术表演的时候簕不安本没注意到的一些细节：修的骑装，裹着的大，在骏颠簸时恰到好绷的肌线条，还有盔下优越的俊脸。

“换了别人，我就真的一辈都不会原谅你。”簕不安说。

“你就说，这些是不是男？”他忍着心里那怪异的动，给簕崈描述那些令他血脉偾张的画面，未料簕崈很锐地发现了他的悸动。

又过了两个月，唐见从贺兰山回来，带着桥林，问他们要不要一起去代度假。

当初特意建给唐栀休养的疗养院已经关门了，他们住在海滨的小木屋里，晚上听着海浪，簕不安说：“我都好久没去看唐阿姨了，说实话，不好意思的。”

簕崈轻轻嗯了一声，也觉得母亲也许不会原谅自己，但是他已经独自去母亲墓前忏悔多次。然后，他对簕不安说：“她很开明，当初唐见和桥林的事情闹开，还帮着劝舅舅接受，然后跟我说，男女都无所谓，她希望我找自己喜的。”

虽说是被的，但终归结果就是他们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簕崈先是沉默，然后言又止。

当初答应了唐阿姨会好好陪簕崈，没想到陪着陪着，陪床上去了。

簕崈不说话了，簕不安又有不习惯：“算了，也还行吧，还好是我，要是换了别人……”

簕崈：“要是换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