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祁燃一手在江寒之肩膀上推了一下，示意他转，要帮他背。

江寒之却在琢磨祁父回京城的事情。

“你爹和我爹情同手足，我关心祁叔叔不是应该的吗？”

依着上一世的时间来看，祁父告病应该就是明年的事情了。若对方当真有恙，这个时候找个好大夫诊治一二，是不是就不用拖到告病的地步了？

“他常年习武，应当是不错的。”

先前祁燃变声时，江寒之还没有太大的觉。反正声音早晚都会变，也没什么可着急的。但是今日洗完澡以后，他却有坐不住了，总觉得自己长得太慢了。

“嘿嘿，还不让看了？”

所以后来两国开战的那几年，镇北军的主帅并非是祁燃的父亲。

“我爹？怎么忽然想起问我爹了？”

那个时候，祁燃肯定比他大了一圈了。

那时江寒之还小，不懂这些事情，再加上和祁燃关系不大好，所以并未究。如今再想起来，却没法置之不理了。

“没关系，赶不上找黑无常请个假就是了。”

虽说两人这一世不是死对了，但少年人凑到一起难免相互比较，尤其是某些有代表的变化越来越明显时，很难沉住气。

果然，从变声期开始，少年的变化就会越来越明显。

几个少年很快转移了话题，没人再提起祁燃变声的事情。

对方戍边多年，最后却只空留了一个大将军的名，也不知是否觉得遗憾？

算了，我成婚且不急呢，怎么也得过了十六。”

“你爹如何？”江寒之忽然问祁燃。

可惜他不记得上一世自己的这些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江寒之也不知避讳，目光一直打量着祁燃。祁燃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只能侧过去避开了少年的视线。

他记得上一世，大宴与北境开战之前那一年，祁燃的父亲就离开了北境。的缘由他不是很清楚，只知似乎对方是不大好，提前告病回京休养了。

“还看？”祁燃闷声。

“信上说五月初，说不定能赶上咱们下次休息。”

平日里不洗澡看不着，今日一看，还真像那么回事的。

祁燃心中激，忍不住多看了江寒之两。

“你爹哪天到京城？”当晚洗澡的时候，江寒之问祁燃。

不会要等明年吧？

江寒之转过来，问他：“要不要我帮你……嚯，你那个……”

“唔。”江寒之了，也不知在想什么。

“好了。”祁燃帮他完了背，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