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无所谓了。”武瑞安长叹一声，接：“只是，我很想知，如果钟旭没有死，我们会依照原来的计划完婚，那时，你打算如何待本王？”

事实虽然比这复杂，但从简单来说，的确可以这样解释。

武瑞安推开她，盯着她眸，一字一顿：“本王落难之时，你在哪里？”

“不，不是。”狄姜终于缓过神，摇：“事情不是这样的……”

一丁都没有。

“呵……呵呵……竟还有这事……好好好，狄大夫考虑得还真是周全……真好……真好！”武瑞安说着，突然猛地起，拂落了满桌瓷。

作者有话说：我……会不会被打……

狄姜微张着嘴，目瞪呆，全然说不话来。

狄姜：“她会哭，会笑，会为你到骄傲，会因你所的事情而到幸福。她不会有一丝怨恨和不满，你们甚至不会争吵。未来的日里……你们之间只有幸福和满，不会有一丝痛苦。”

武瑞安看了她半晌，妄图从她泪模糊的睛里读些许除了内疚之外的情绪。

可是他失败了。

“但是任凭我如何追逐你的脚步，我都永远达不到你的度。后来我想明白了，你从来没有说过我，你也不可能我，不是因为我不上你，而是你我本不在一个世界里。”

“回来……你还回来什么呢。”武瑞安一声叹息，让狄姜呼困难。

“你不是凡人，而我却妄想用凡间的事动你。是我天真。”

“狄姜，是本王错了。”

武瑞安双手抱，泪模糊。

他的语气里再没有了从前那分迷恋和包容，有的只是千帆过境后的沉寂。心如古井无波。

“呵，有自己的灵魂？”

狄姜红着眶，面上一片模糊，却半个解释的字都说不来。

“你为钟旭费尽心思，心里哪里有丝毫本王的位置？狄姜，你现在回来，是真觉得本王非你不可吗？以为不论过多久，只要你招招手，本王就还会如从前一样你？”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离我而去，让我在那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受尽折磨？”

安觉到一些温的脖颈，他全一僵，却很快又恢复如常。

她缓缓伸右手，指和中指凭空拈来一片纸片，那纸片翩然飞，落在地上时便是与狄姜一般无二的人。细致到鬓边落下的一缕发，都一模一样。

武瑞安一气说完积压在心中数月的话，颓然跌坐在地，任满地残渣割裂他的。任血如注，亦浑不在意。

武瑞安嘴角结着血痂，这一番痛诉下，嘴角又撕裂开来，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淌，不尽哀凉。

“她不是傀儡，她是我的凡。”狄姜面不改，缓缓：“她有自己的灵魂。”

武瑞安突如其来的暴怒让狄姜整个人僵在原地，无法回应。

到了这个时候，她也不想再隐瞒他。

狄姜没有回答，他继而接：“你在为钟旭的死哀悼，你忙着为他超度，忙着送他最后一程……是不是？”

“你就打算用这么个傀儡敷衍我？”武瑞安瞪大了睛，满荒唐。

“不是怎样？不论中间了什么差错，或者有什么万不得已的理由，事实确实是，你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消失了八个月。”

狄姜看着武瑞安，了鼻。

武瑞安见了她这副模样，又是内心一，哑哑：“还是说，我又自作多情了……你只是来看我的笑话？”

“……”狄姜不说话，她无法反驳。

武瑞安面凄惶，又是一声冷笑，：“过去的几年，我丢弃了自己所有的自尊。我不喝酒，不去青楼，不应酬，我甚至不要皇位，我只要你！我为了你，去慈幼局陪小孩，学着喂养浪猫……这些都是过去的我极讨厌和不屑的事情，可是为了你，我愿意去这些事情。我想走你的生活，更靠近你的内心！”

她只是在可怜自己。

武瑞安怒吼：“我本很骄傲，但在你的面前，我所有自认骄傲的一切，都变得一文不值！”

他声音哽咽，几乎是从鼻腔里发了最后几个音节：

她还是没有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