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不合作的委托人，柴飒觉得疼。

真的离谱！

错漏百的证词，宋可可究竟想什么？

她想保护推她下楼的人？

宋可可焦急地叫住他，“你……你会留在这儿吗？我害怕……真的害怕……”

“你好好休息。”柴飒没再多问，起走去。

“还记得什么？”柴飒想让她尽量回忆，“比如说你是听到什么声响才去安全楼梯的？”

还是她本就不想报警？

小李站在打开的门边，小声和他说，“可可醒了，让你来。”

正常人都会有戒备心，何况是收过七封恐吓信的人？

酒店和市区有些远，虽然会有大量时间费在开车上，但这样一个地方，没人会不喜。

整个人轻轻颤抖着，“我推门去看……被人推下楼……好可怕……这人究竟想什么？”

「老柴：尧城的事情你别，安心帮ian找人。」

不同的城市，不同的人，一样在着晚风。

从门到楼梯，怎么也得好几步，她怎么走到楼梯被人推的？

「江绾：说说！事情知半截，容易睡不着。」

柴飒背对着门站在窗前，面上不显任何情绪，发去的消息可一儿没藏着掖着自己此刻的心情。

可不就是离谱嘛，宋可可不是笨，这状况下走到后楼梯。

支开小李自己去，说是买东西，可能是约了人？

“……手机，是手机来消息的声音……”

柴飒没说话，只是摇摇示意没事。

“不……不要，事情闹大，媒写……还是不要报警……”

“有没有闻到什么味？”

说到这儿，她的泪扑簌簌下来，又怕吵到其他的病人，压抑着哭声，“我……我没和人结怨……为什么要这样？”

见柴飒来，坐到床边的凳上，打起神。

“要不要报警？”

宋可可拼命摇，梨带雨的脸看起来尤为楚楚可怜，“没有……背后推我的……我就……我就下楼了……”

所以，她说的事情经过才会这样漏百？

一个人去不说，推门第一件事，不该左右四张望，确定有没有人？

月光洒下来，隐约可以看到海浪迈着雀跃的舞步涌向沙滩。

海城靠海，要炎很多，即便是晚上依旧得要命，风在上有些带着海的味，黏腻却不影响舒。

还没等他问，主动说起事情的经过。

「老柴：被我逮到这人是谁，我非扒他一层不可。」

她——认识推她下楼的人？

宋可可仔细回忆之后，摇摇，“没有什么味，我能不能不去想？我……我不想去想了。”

「两米八：算我一个，我睛都快瞎掉了，一儿不夸张，我现在看东西都重影。」

小李守在病房门，看他来，有些着急的问，“没事吧？”

她这样反抗报警，是因为经纪人桦不准？

睡不着，索坐在门看海。

鬼推她？

离开的脚步顿住，回看她，“安心休息，我在外面。”

「老柴：总之就是离谱。」

“我想去买东西，走到安全楼梯门外的时候，听到里面有响动。”

远远瞧见有几个年轻人打打闹闹着在海边奔跑，也不知谁起的，他们开始对着海面呐喊。

宋可可的病床被摇了些，脸苍白地坐靠在那儿，看起来很虚弱。

江绾住的酒店是靠海的小别墅，两米八给她安排的不像是来工作，更像是来度假。

“看到人没有？”柴飒问一句。

病房里三张病床，另外两张病床都住着人，都拉着帘，发细微的鼾声。

“那我先去了。”小李没多待，推门去，反把门带上。

说完话，几步走病房。

「江绾：人醒了没有？怎么说？」

漫漫长夜，晚风穿过开着的窗，起走廊里淡淡的消毒味拂过柴飒，拨他额间微卷的发丝，让他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