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明白啊！为什么要我说来啊！我一说来，你就不会珍惜我了！就不会喜我了！你现在看到我这个样觉得很吓人是吗？我告诉你，这就是我本来的样！你就得喜我！就得包容我的一切！我对你什么都可以！你怎么敢和别人说话的啊？要别人什么啊，好好地留在我边不就是了吗？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啊！我所有的东西，好的、不好的，你必须要，你不可以不要！”

然后就是那样的疼痛，再落到瞿山南上之前，就已经在项麟上开始反噬。等到他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之后，抬起看着脸上惊慌失措的瞿山南的时候，一瞬间又突然后悔了，然而说去的话，却已经是覆难收了。

项麟地看了一瞿山南，发现他还是和之前一样，气质温和的他走到这样的地方来违和十足，这样杂的地方，还是比较适合像自己这样的人。

“不是……”瞿山南不知该怎么解释，叹了气，了自己的鼻梁，说：“那段时间我也很纠结，再加上考试的压力。我虽然认识到了自己的内心，但是我不明白的你的态度，所以我才那么说的。”

他不想付，或者说他只想要被得更多一，只有那多来的、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意才可以让他觉得安心，才可以让他到归属。他尝试着把自己的变成一把尖锐的刀，想要在瞿山南的上划自己的名字，看看他会不会痛，会不会泪，会不会在痛完之后依旧着自己，依旧着这个不健全的、幼稚自私的自己。

基本上玻璃制品全报废，陶瓷的厨房用也变成地上白的碎片，堆积起来甚至有一又铺了一层地板的觉。而最让人到吃惊的是卫生间地板上涸的血迹，龙也被项麟给报废了，冒着“滋滋”的细小。客厅的墙被项麟用之前去国玩带回来的印第安战斧砍了好几痕迹，里面的电线和都已经断裂。

看到这样的景象，瞿山南愣在原地，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转从到脚地打量着项麟，发现这家伙的情况也没比这房好到哪里去。之前光彩照人的、随时准备开屏献殷勤的公孔雀，此时发杂，脸苍白，手掌和手腕那里还有已经暗沉的血迹。

“不明白我的态度？”

“项麟，你，你怎么了呀？”

“我又不在意他们，死了就死了呗，只是一个考试而已。再说了，你来也只是因为他们叫你来，所以你才来的。你又不是真正关心我。”

“听你辅导员说的，她说你已经快一个星期没去学校了，期中考试的成绩也没有。项麟，你要不要先打个电话给你的辅导员啊？”

暴怒时候的项麟最讨厌别人质疑他，把错误推到他的上去。于愤怒状态的他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完全凭借着本能行事。那之前被瞿山南惯来的恃而骄现在在他上发挥得淋漓尽致，暴如雷的他握拳，像是疯了一样的，歇斯底里地在原地重重地了几下，岌岌可危的地板发沉闷的响声。他嘴里尖锐的叫声更是让瞿山南耳一，束手无策地看着有些疯癫的项麟。

“我……”瞿山南一阵语，“我听说你没去考试，有担心，就过来看看。”

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只见项麟抓了瞿山南的胳膊，他的手掌像是有力的铁链一样狠狠地箍着瞿山南的骨，痛得他皱起来了眉。而他的反抗也只会让项麟更加暴怒，十八岁的项麟还不知如何收敛内心的情绪，半个月的离群索居的生活让他变得更加行为乖张，对着瞿山南怒吼——

“听说？听谁说的？”

而直到那个时候自己才意识到，他不想要瞿山南疼，一都不想，他想要瞿山南和自己待在一起的时候每天都很开心，被自己的章鱼嘴逗笑，然后他就可以躲到瞿山南的怀里，躺在

“你来嘛？”项麟没回答瞿山南的问题。

用台风过境来形容都觉得有些与事实不符，当然不是夸张的说法。台风过境给人一鲁狂放的破坏，而项麟却好像一只疯狂的、拆家的狗一样，把能抓到的、不能抓到的东西毁了个遍。

一顿情绪宣般的言语输后，项麟半个月来被挤压的情绪瞬间被清空，他甚至觉得内心有一难得的平静。项麟自暴自弃地想着，本来就已经搞砸了，那之后的事情就破罐破摔好了，无所谓了，反正瞿山南也不会喜自己了，反正自己也要孤独终老了。压抑在他心中，最原始的、最黑暗的、最自私的想法像是一泻千里的瀑布一样，把他纠结烦躁的内心冲刷得净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