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老师好怪哦。"你一边努力扬起微笑，一边止不住的落泪，"又要让小洄只为了你而绽放，又不允许我为了你付一切，老师有没有觉得自己很矛盾。"

以前的事你全都忘了，当时你是怎么想的呢？

他恢复成了那样脱的语气，却比之前带着凉意的话更让你到冷飕飕的："我有说过让你为了我付一切吗？有允许过你擅作主张的奉献吗？小洄，你以前说过，生命是自己的，你只为自己而活，难是在骗我咯？"

于是你是心非的摇："我哪有这么想。"

你确实觉得这样赚的，不过他都那么怪气了，你真这么说他不得接着发疯。

"该拿你怎么办呢？"他非常无奈地叹了一气后继续对你说，"五条老师的臭病多得不得了，小洄想象中的我，是不存在的。没人值得你这样的付，小洄就应该只为自己而活，明白吗？"

"对我来说，是一样的。"你无比认真的凝视着他，虽然无法给曾经的答案，这却是你现在最真诚的想法，"为你而活着，也是为了自己而活着，没有区别，都是我的本心。"

这放在正常情侣对话里满分的回复，在五条悟听起来简直是究极不及格的答案，他弯起角轻笑了一声，松开你的下坐直起来，白炽灯的光亮被他大的躯遮挡，大的隐形把你笼罩其间。

而是这样的对话，你总觉得，你好像在哪里似曾经历过。

你的泪霎时奔涌而，却不是因为觉得自己明白了。

他对着你的拍了一下："小洄不是想和我亲近吗？现在就满足你。"

五条悟这次很长时间没有开，神逐渐变得晦涩，他把你抱了自己怀里，像清风一样抚摸着你的脸颊。

"哈？"吐这么一句不知所谓的话后，五条悟的手指对着你某个脆弱的地方钻了去，你的随着他的动作泛滥而。他继续没什么情绪地阐述着，"反正小洄为了我心甘情愿付一切，问什么还谎话连天，老嘛要惯着你的，张开。"

这氛围下也太不对劲了吧，你稍微分一神智，扒着他的手阻止更加过分的动作："五条老师...要搞能换个时间吗？我都不知你在生气些什么。"

这是什么怪姿势下问来的怪问题，在莫名的危险知下，你很想撒谎说不能，但看着他风雨来的脸，你把谎言咽了下去，老老实实地回答："是你的话...要我什么都可以。"

沾染得灵灵的手指，五条悟没用什么力的住你的下，居临下地看着你："小洄现在能为了我爆自己的心脏吗？"

看起来那么心平气和，你却一都不敢放松神经，快速思考着要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