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许仙也太坏了吧？”女孩瞪大睛。

汕火锅店难得不排队，两人去坐下。

纪成博突然觉得如果有个小黎染，跟大黎染一来一往地说话，应该很好玩。

黎染瞟了一纪成博：“这个故事有好几个讲法，有的是说白娘最后跟许仙一起成仙了，有的是说白娘再也没从塔底来，两个人再也没见面。你希望他们俩最后还要结婚吗？”

第9章王得到一切，而公主得到情

“没有啊，白娘不光没害许仙，反而帮他开医馆挣钱，还给他生了孩。”

黎染边吃边逗她：“几岁啦？叫什么名字？”

“嗯，”纪成博左右开弓，一手挥舞着长筷，另一手举着大漏勺，“来，尝尝吊龙。”

“……”黎染瞅了他一。

小女孩又问：“那最后……他两个又在一起了吗？”

女孩粉嘟嘟的胳膊撑着乎乎的小脸，“为什么呀？那白娘害许仙了吗？”

店里的挂墙电视正在放《新白娘传奇》，女孩指着问黎染电视里演的是什么故事。

“那个漂亮的阿姨叫白娘，是个修炼千年的蛇，为了报答许仙嫁给他。后来许仙被个老和尚鼓动，帮着老和尚把白娘压在雷峰塔底下。”

“那边租客差非洲了，说是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黎染自觉应该解释清楚一些。

纪成博又下了一筷生在锅里，数了正正好好八秒，才回答：“去非洲啦？会不会带回来传染病？那最好谨慎，过了观察期再接。”

刚变，还带着粉，就把漏勺拿来，架在锅边上，纪成博把往黎染碗里夹。

女孩回看看家人，见不阻拦，便声气一板一回答。

黎染吃了一，“我还得在这里再住几天。”她迟疑了半天，才选择这个时间、这个气氛，把这话说来。

纪成博隐约觉故事的走向不太对，咳嗽了两声。

黎染默默把调料碗挪过来，把那碗麻酱搁到一边。

纪成博在手机上菜，黎染去自己调蘸料，等她回来，纪成博瞄了那碗麻酱料，没说什么，起去了调料台，照他喜的，海鲜酱油、沙茶酱、蚝油、香菜、香葱、小米辣，再滴上香油，一模一样的两碗，拿回去，一碗放黎染跟前，一碗放自己跟前。

这只乌鸦嘴丝毫不觉得，捞起一块炸豆，裹着调料放嘴里，真香。

纪成博一个平时不饭的人，此刻俨然大厨传授经验，“涮最关键是把握时间，就八秒。”

“谁说不是呢？”

不知哪桌有个粉雕玉砌的小女孩，自己吃饱了饭，趁大人还没吃完，蹭到黎染边来，眨着睛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