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笑，舒海澄眉一皱，「你还笑？笑什么？」

它挂在店里最显的地方。

「海澄，有你真好。」她知他肯定会臭骂她一顿，所以决定先装乖讨饶。

他几个箭步冲上前，及时接住已怀有五个月的她。

「正了。」小海说。

糟了！她在心里暗叫一声的同时，人已经往后倒了。

她有赖地拨开他的手，「好啦，我下次会小心。」

「左边一……不对，你那是右边！」天笑在底下指挥着。

小海搔搔、挠挠脸，不好意思地：「对不起呀，大少夫人……」说着，他下了凳野站到一边。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摔在地上的时候，一双手自她后牢牢地接住她。

「这样吗？」小海有慌了。

他咬牙切齿地：「你真可恶……」说着，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下。

「还有下次？」舒海澄没好气地。

「你这……」舒海澄刚去趟茅房回来就看见她站在凳上，才想着要念她两句，便见她差摔倒。

「不是，那是右边，唉呀，你怎么左右不分呢？」

他得说，他心脏都快被她吓停了。

「你还敢跟我要面？」他指着她的鼻尖，「要是你有个差池，别说是，我怕爹娘连我的骨都拆了。」

天笑微噘着嘴，低声：「你别这样，我多没面。」

「这样呢？」

「小海，你看着，正了吗？」她问。

她慢慢地调整再检视，将那幅锦织就定位。

「看好啊，别看走了。」她说着微微地将上往后仰，想跟那幅锦织拉一距离来，可一后仰，她突然重心不稳。

「知你还……」他十分气恼，「要不是你打不得，我真想打你。」

小海拿把凳站上去，开始调整着那幅锦织。

天笑上前，一手扶着墙，一手轻拉裙摆，站到凳上去。

「不对，又太过去了……歪了，不是！」天笑都快理智断线了，她决定自己来，「你下来，我。」

看着他那张又生气的模样，她不知为何突然想笑，而且她真的忍不住笑起来。

「知……」她低下，小小声地应着。

听见他们的对话，小海跟正在附近整理柜面及上架货品的伙计都忍不住偷笑。

天笑站定，转过，一脸「我知错了」的可怜表情。

她没回答，还是笑着。

舒海澄眉一拧，「少来这，你知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吧？」

她先是一惊，然后便安心了，因为就算不回看她都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