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列斯瞥了他一，目光毒辣地看「梦魇」已经没有余力撕开第二隙。祂冷静地拒绝：“你自己去吧。”说完，祂安地补充了一句，“这个梦不会持续很久，我可以等到梦境结束再离开。”

——当然，这不能让纳德知。

纳德并不愚笨，从那嘶吼声隐约传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了那些在「星空」中碰撞的光团代表着什么。圣堂不会向序列7的梦魇描述星空，也警告过他不可随意思考关于星空的事情——有一些禁忌的知识，哪怕并未听闻，只是猜想都足以将人污染。

境中，除了怪异的「小纳德」睛有颜之外，尤莱亚梦境中的所有形象都只有黑白二，其中黑代表所有存在，而白只有他自己。那么面前这一幕里唯一的那团白就不难推测是谁了……

关注着它们动向的帕列斯心里一沉——不看起来如何，都无法掩盖这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厮杀。

但此时他的理智被光团带来的影响搅得像一锅燕麦粥，已经控制不住那些在脑中翻的明悟。

“我才是「梦魇」，判断这个梦会持续多久是我的本事！”纳德呼急促。他的耳中充斥着不明的嘶吼，而灵直觉的尖啸完全不亚于它，“就算是天使也承受不了与祂们接的后果！而你还只是个半神！”

这个梦境乎意料的固，以他的能力只能撼动一条细小的裂，勉足够使用一次——也就是说，只够他和帕列斯其中一人脱离——而这小小的裂隙正随着光团们的接近而颤抖，随时都可能闭合。

“老，你先去。”他飞速地说。

帕列斯一惊。

他没有发现，随着战场的接近，纠缠在一起的光团们正在发生畸变——不，准确来说，它们正在逐渐展自己的真实模样。呓语和嘶吼由低到，从遥远的远方传来。那声音起初是模糊的，但就像光团中朦胧的邪异肢一样，正在向不可名状的方向靠拢。

梦境中的数个光团以星空为战场，一路碾压过数个星系。恒星熄灭，行星爆炸，不断有代表星球的灰暗石受到波及而崩塌，也不断有光团汇这场追逐战。它们战的速度越来越快，数十颜混杂在一起，染驳杂而扭曲的泽。

尽早就移开了视线，纳德还是到一些不适。他不再关注梦境中发生的一切，专心使用自己「梦魇」的能力撕开梦境的。

光团们激烈地碰撞，虽然主要目标是白光团，但彼此也在争斗。甚至在代表尤莱亚的白球落败之前，一团暗银的光先被撞散了，光芒瞬间被数个光团分，连心都没能留下。

纳德的额渗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