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啦……但我坐中间不是很怪吗？」他迟疑。

他开始怀疑，那句话其实不是在问距离，而是在测他的反应。

他不敢动。

他试着打开报告档案，游标一闪一闪，像促也像嘲笑。手还没完全放平时，手肘就碰到了什麽柔的……，但他没动。

笔电放上桌时，他才真正意识到这排座位的距离，

「嗯……」佳遥没再接话，只是重新握杯，神却始终停留在他的鼠游标上。

天晴倒是像早就知会碰到，连眉都没动一下，只用一像哼歌般的语气问，

「不一定，看时间吧。」他移开手，语气没什麽起伏，神却往左偷瞄了一下。

「你坐中间啦，这样我们两边看你笔电最方便～只你有带电脑对吧？」

「那……」她突然说话，声音不大，却像刚好压过风扇声，「你觉得，我们这样坐，会不会挡到你啊？」

她说完，就默默走向左侧座位，把自己的披巾放下。

今天的报告……让我们来发福利。」

左边是佳遥，刚才才说过「不用太挪动」，她的手就停在饮杯旁，指尖还残留一微微的红。

「好啦。」天晴打开自己的笔记本，斜着靠在椅背，「那就开始吧～

是解释，又像是补刀：

她手上那杯饮上浮着一淡淡的蒸气。

两人一左一右落定，他夹在中间，像是自己把自己送陷阱里。

佳遥手指轻轻卷着披巾边缘，低看了一座位，语气轻得像风一样：

「嗯……这样b较好对齐画面，而且……我们刚好都有买饮，也不用太挪动。」

靠得很近，近到他轻轻动个鼠，手肘就会到天晴手背的弧线；

笔电刚开机，风扇声还没停，空气却早就静了下来。

「不会啊，你不觉得这排很刚好吗？就像三人组的作战阵形，我们夹攻你中间，这样资料才不会跑掉～」

要是他稍微一歪，画面反光里会映佳遥低拉开拉链时的颈项线条。

她语气太顺，讲得像早就排练过。

她语气轻快，却用了一不该现在图书馆的语句结尾。

「不会啦对吧～」天晴接得倒快，语气轻得像在气，「要是你觉得没空间，可以往我们这边靠一，我让一半位置给你。」

右边是天晴，靠在椅背上，自然地叠着，笔记本摊在大上，却好几秒没翻页，只用角瞄着萤幕。

常宇只能僵y地笑了笑，转向佳遥寻求求救「你觉得呢？」

佳遥没看他，但视线正好对在笔电画面上，她的侧脸在窗边光线里微微泛亮，像是在思考，也像是在等。

「你打算今天完成多少度？」

常宇顿了一下，「还……还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