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我知，你也累了。

你打来了。

原来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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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里藏着太多压抑的情绪。

「今天顺利吗？」

那时候我们很吵、很闹、很有话说，现在只剩下一默契的安静。

你会蹲下帮我绑鞋带，我会偷偷帮你甜包包里。

「嗯。」我的鼻音有重，「我知你不是故意的，可是每次期待落空，我心里都很难受。」

隔天一整天，我们都没有主动联系。

我勉一笑，「可能吧，有情绪。」

房间里只剩下我自己的呼x1声。

有一次我不小心在讲电话时沉默太久，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

那晚回宿舍，我写下了日记：

「记得吃饭。」

你问我：「你在听吗？」

那晚，我们没有吵得很激烈，但心里都很酸。

挂掉电话後，我整个人在椅上。

我们像是在扮演一对努力维系的恋人，

他没再追问，只是说：「你以前看起来总是亮亮的，最近有像灯泡快熄的觉。」

电话那端，你的声音很低沉。

讯息纪录里，最後停留在那句「我会调整」。

曾经牵着手走夜市、一起挑娃娃机、

我：教授、实验、报告、学长、同学……最後才是我。

但我知，我真的走神了。

心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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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夏……」你叫了我的名字，声音很轻，「我真的不知该怎麽办。我怕你难过，但我也不想放弃努力。」

因为我知，这不是能用承诺就解决的问题。

我们曾经也是那样。

社团的学长开始注意到我情绪低落，

我咬着嘴，泪掉了下来。

「我们第一次真正意识到，Ai不是靠耐心就能撑住的。

你：我知，对不起。

通话最後，你只说了一句：

我们见面的时候，都有不自然。

「你也知，我现在真的很忙，我也想陪你，可是我没有办法……」你顿了顿，「我以为你能理解我。」

我愣了一下，回：「有啊。」

走在街上，我看着商店橱窗里的自己，

周末，你还是照常来台北。

自从那通争执之後，讯息还是有，通话还是有，但内容越来越像例行公事。

你牵着我的手，像在寻找熟悉，可我们之间隔着一层说不清楚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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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

「我没有叫你放弃啊，我只是……想要你在乎我一。」

望着那些成双成对的情侣依偎在C场边，会突然到一陌生。

有次排练结束，他拍拍我肩膀：「最近你是不是心事很多？」

这次的对不起，没有安抚到我。

我还Ai他，可是这份Ai，好像开始学不会呼x1了。」

「我理解啊，可是理解不代表就不会难过！」我终於哽咽了。

好几分钟後，你才回：

我笑得更苦了。

我摇摇，笑得很勉：「没有，只是……有心累。」

那一瞬间，我竟然不知自己还该说什麽。

「我会想办法调整，给你多一时间，好吗？」

我：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在你的生活里，好像排在很多事情後面。

「你真的这样觉得吗？」

讯息发去之後，我盯着萤幕，不知自己在期待什麽。

突然觉得陌生——那个笑着走在你边的nV孩，

你没多说什麽，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或许是因为这份委屈积太久了，我手指颤抖着，打了一段话：

我们没有分手，但觉好像已经「散了一半」。

只是我们谁都不敢先松手。

可是我心里很清楚——我们之间的问题，已经不再只是时间，而是心的距离。

有时候我在晚自习结束後走在校园里，

室友看着我，小心翼翼问：「吵架了吗？」

每一条讯息都像是「为了不让对方失望」而发去的。

我「嗯」了一声，却没有真的到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