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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狗的梦(2/3)

我牵起他垂下的一只手,拿走那个烟,在白床单上灭了,燎一个圆。他的手骨节分明,指和中指间有烟熏的痕迹,掌心长着细小的茧,指节上满是青紫的瘀伤。我低下,把他无力的手贴在面颊上,一个温的,烟草气息的抚摸。他的脉搏规律有力,在我的动。这只手,握起来的时候,一拳一拳地打在的世界上,直到骨寸断也不肯罢休。而现在,它在我的手心展开,每一痕迹都显得那样柔而脆弱。

他的左臂在我的要求下绷,青的血蜿蜒在肌上,尖锐的银光一闪而过,隐没在其中。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着烟,一边从嘴里吐烟雾,一边清醒地看着我朝他的胳膊里注麻醉剂。我的话,他也许并没有完全懂得,但他还是照了。也许是于轻信,也许是于服从。

吻落在他的柔的指腹上,手心,手腕,一直到那个血凝固的针孔。生命淌在其中,又如静止在其中。我将他的双手举向,让他以更敞开的姿态平躺着。他不会想到,在他沉睡着的枕底下,藏着一副质的手铐。他的手腕就这样被拷在床冰凉的铁栅上,即使它们并不会挣动。手铐的钥匙一直在我的颈上,而如今我把它取下来,挂在他的

是的,我承认我蓄谋已久。也许是我第一次为他治疗伤,也许更早。我是那样煞费苦心,为了让他心甘带上镣铐,为了让他情愿被我驯养。我欣地亲吻过他的额,他半阖的,他的鼻尖,他的。世界让他鼻青脸,而我能让他安心沉睡,一切都不必再担忧。我起拉下了百叶窗,锁上了诊所的门。

透明的,让人安心的,又即将一他的

剪刀继续游走,他的很快也成了几块破布条,于是他便躺在一堆破布条中间,向我整个地袒着,本该狼狈却偏偏自如,好像本来也没有什么可隐藏。我翻动着他的,将那堆破烂从他扔到一边。抬起他小的时候,在小肚上看到一片隐蔽的瘀伤。把伤藏起来独自舐,是狗的习。我将脸颊贴上那,他两间那尺寸可观的生便因他屈起的膝盖而一览无余。习惯使然,我拿镊取了一个酒棉球,把他的里里外外消毒了一遍,,翻开包,把粉红仔细拭。我用嘴住了那个净净的小东西,在光伞上打转,一边绵绵的,一边抬看去。他两

冰凉锋利的医用剪刀贴着他的肚腹,将他的衣服自下往上剪开,像拆开一份礼。他的膛并不算结实,相反有些单薄,肋骨清晰地起伏着,麦的肌肤上缀着小小的,棕红,因接到冷空气而立着。他的,劲窄瘦长的腰,平坦柔的腹,包裹在里的饱满实,脊椎因为手臂的拉伸自然地拱起。左肋下一长长的,狰狞的刀疤,更为他平添了几分孤狼般的不羁与危险。我抚过那伤,想起那时我的手必须很努力才能停止颤抖,鲜血顺着指下来,我几乎拿不住合针。他就像现在这样躺着,脸白得像纸,血染红了半边床单,好像随时都会死去。像这样的回忆,太多太多了。我愤恨地朝他的尖咬了一,搅了我生活的罪魁祸首,驯服地躺在我下,承受着我的报复。

随着针,暗红的血从针孔里涌。我拿了个棉球着,摸了摸他的脑袋,坐在床边的椅上安静地等待着。药效非常快,他一直冲着我笑,笑得像醉了,白牙齿。他的眨动得越来越慢,像是用尽力气撑着。

渐渐地,他笑不动了,珠缓慢地向上浮动,呼也变得沉重。他张了张嘴,好像要对我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能说。烟从他翕动着的鼻和嘴里慢悠悠地飘来,手上夹着的烟地变短,上就要烧到手指。他努力的擎起半臂,了最后一,手就骤然无力地松懈下来,地垂在床边,仿佛将里的最后一气呼尽了。指尖夹着的烟没有掉,抖落了一地的烟灰。他的还没有阖上就完全失去了意识,着半个琥珀的瞳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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