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阳反应过来,抄起地上的水管头,就深深捅进了他的肛门。冰冷的塑胶水管埋在王阳被操得熟烂了的屁眼里,源源不断的水流冲刷着肠壁,通过了直肠,正在逐渐倒灌进肠胃。王阳的小腹肉眼可见地涨了起来,他惊叫着挣扎起来,可此时双手被反绑,两只脚踝都被林白攥着,整个下半身几乎被倒提起来,再加上他本身也没什么力气,简直像一条待宰的鱼。
“林白!不要!好多…肚子要涨爆了…啊啊啊…林白你这个混蛋!”王阳惊恐地哭喊着,徒劳无功地挣扎着,哭得太过绝望而导致缺氧窒息,生生把自己哭晕了过去。林白看着王阳的肚子一点点涨大变高,像是怀了孕一般,光洁白皙的肚皮被撑得发亮,肚皮上青色的血管隐隐浮现。而王阳被反绑着双手,后仰着脑袋,昏迷不醒。因为缺氧而通红的脸上挂着泪痕,长大着嘴巴却是是出气多进气少,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声。
林白走出隔间,拧上了水龙头再返回,地上都是水,要缓慢行走才不会跌一跤。水管的一头还插在王阳的穴里,绛红的褶皱细细密密地包裹着光滑的水管,但水还是从细小的缝隙里潺潺流出。他忍不住伸手按了按那涨得浑圆的肚皮,还恶意地晃了晃,白亮的肚皮下出传来轻微咣当的水声,看来确实是快满了。这副纤细的身材与高耸的大肚子是如此不相称,但又诡异地色情。不过话说回来,和王阳相关的,还有什么是不色情的吗?那个他所熟悉的王阳的样子已经完全崩坏了,像一坨被冲掉的屎一样永远地消失了。林白掏出了自己的阴茎,一下一下地抚慰着涨痛的欲望。
王阳闭着眼睛的样子像一个无辜的天使,但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就会变成一个被欲望驱使的妖精。谁能想到,淫兽变成的妖精,一直存在于这副少年的身体内。是什么人被他引诱?也许有朝夕相处的同学,也许有受人尊敬的师长,当然……还有自己,色欲熏心不堪一击的自己。他恨王阳,是王阳让他熟悉的现实成了虚妄的梦,和谐的表象被击碎,露出了肮脏丑恶的真相。
另一只手抚上王阳洗干净了的阴茎,和自己的以同一个频率撸动起来。林白终于还是吻上了王阳的唇,渡了一口气给缺氧的他。最终还是与你的欲望同流合污。林白无奈地舔了舔嘴唇。湿润却无味,像水一样干净,他很满意自己清洗的成果。
“你怎么会嫌太多呢?你应该巴不得被操大了肚子才对吧?脏成那样,里里外外都要洗干净。我要你干干净净地,染上我的罪。”林白冲着王阳无意识的耳朵说出这番话的同时,自己被自己的中二弄笑了。为了掩饰这份尴尬,他把大肚子的王阳扶起来,让他先倚靠在自己的身上。王阳的肚子随着动作不断发出咣当的水声,为了不让水管掉出来,还往里再塞了塞,然后掀开马桶盖子,重新扶着王阳坐上马桶,把插在王阳屁眼里的水管一点一点抽了出来。
哗啦啦的水流从王阳合不拢的肛门里倾泻而出,澄清的水流中还有一团团白色的精块顺流而下。林白用手按在王阳逐渐瘪下去的肚子上,在那柔软的肚皮上用了点力揉按起来,而另一只手还在不停地抚弄王阳的阴茎。不一会儿,身下的水声渐渐小了,肚子瘪得甚至凹陷了进去,而手上欲望的水声却渐渐大了起来。王阳紧闭着眼睛,身体无法动弹,喉咙里却泄露出难耐的呻吟声。随着林白手上动作越来越快,王阳的呼吸也变得急促,眼珠子在眼皮底下乱转。稀白的精液汩汩而出,王阳瘫软的身体随之无意识地抽搐着,像只被剥了皮的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