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琛哑无言地望着你，他的眉拱起又松开，嘴动了动，仿佛找不准究竟该怎样的表情，最后，他讷讷地说：“去吧。”

夏夜的风习习而过，你百无聊赖，便掏手机倚在灯下玩了起来，街上的人慢慢多了起来，竟有男人将你当街的一员过来搭讪，你尴尬万分地拒绝了一个，很快又走过来下一个。

你咬住下，只好快步跟上他。

你转过去，秦琛正站在不远，皱着眉看你。他脸sE不太好看，嘴红得不正常，短袖衬衫扣错了位，小腹的一块指痕，以及锁骨的红斑。

秦琛跟昨天b起来，要放松很多，你们堪称是气氛愉快地吃完了一餐饭，你们有聊天，但只说了些有的没的，b如全球变和不太有趣的明星八卦。秦琛稍微克制了一些，没有在傍晚就把自己得酩酊大醉，吃完饭后你陪他走回发廊街上，你说明天见，而后拖着困乏的步往回走，你走很远再回，发现秦琛依然看着你，他遥遥地，向你挥了挥手，于是你也挥手。

“我在等你。”你说。

秦琛很乐意听你说话，却不愿意谈起自己的事，每当你试探着问起他，他只会耸肩，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过分平淡地回答：“我？我没什么值得说的。你都看见了，我的每天都是这样的。”

”你伸了个懒腰，“我十二就吃了午饭，陪我去吃饭吧。”

“记不清了。”秦琛说，“你吃饱了吗？我们走吧。”

你与秦琛就这样慢慢熟络起来，他慢慢养成了等你一起去吃晚饭的习惯，你发现他不挑，也没有忌，但是不太能吃辣，喜吃J翅排骨一类b较费事的东西……但你对他的了解也就仅限于这些最表面的生活细节，关于他真正的生活，你依然一无所知，因为他不愿意讲。

“我不累。”他没有停下来，“去吃饭。”

他走得b平时要慢一些，他尽力不异样，可是步伐与步伐之间的衔接非常不稳当，就好像迈步给他带来了某痛苦。你看着他锁骨若隐若现的一抹浅红，你猜，这就是他今晚姗姗来迟的原因。

于是你顺利地把秦琛带走了。

他侧挡住男人看你的目光，说：“这是我朋友。不是这边的人。”

“嗯，对不起，下次不等了。”你迅速打断他，向他笑笑，“去吃饭吗？我好饿。”

秦琛的态度令男人的表情更古怪了，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边走边回，嘴里还嘟囔着些什么。

“秦琛，”你停住脚步，“如果你很累，就回去休息吧。”

“你去找别人吧，或者晚，我现在有事。”秦琛说。

“我……”

“所以要多少？”他锲而不舍地问。

“你开个价吧，多少？”男人问。

“秦琛？”男人诧异地问，“你朋友？”

“我不累。”秦琛转过来，“你不是一直在等我吗？我也饿了，走吧。”

秦琛张就要拒绝，你迅速开：“反正现在本没人来——走吧，我请你喝酒。”

他总是这样躲过去。次数一多，你担心惹他厌烦，便也不敢再多问。

“不好意思，我真的不是……”你额上渗汗来。

这确实令人惊奇。你想起秦琛最开始的态度，他对平说“我没有朋友”，你又想起夜里那个nV人的话，“什么人都行，付钱就行”……可他刚刚说你是他朋友，还拒绝了那个男人。如果不是他正脸sE难看地盯着你，你很想小小地蹦跶一下。

“你……”

“我朋友。”秦琛说。

“你在这g嘛？”秦琛问。

那以前呢？小时候呢？他总不见得生来便在这条街上站着接客吧？

“你怎么在这里？”秦琛的声音突然响起。

大分时候，你走地铁，再到发廊街上时，秦琛都无所事事地站着，偶尔他会不在，但也很快会现，只有一次，你在灯下站了好久，一直到月亮接替落日攀上枝，他都还是没有现。

他快步向你走来，还趔趄了两步。

秦琛语气更糟糕了：“这里晚上很危险，你一个nV孩……”

那天以后，你下班走地铁，总能一看见不远站得笔直的他。

“等我g什么？”秦琛又问，他狠狠地皱了下眉，大概他自己都没注意到，他的表情有多生意盎然，就像一个真正的，活着的人。他的语气很差，可是你的心情很好。你没回话。

“哦……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