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不过地，那样的伤背后总有因由，救了不该救的人就是给自己找死。”老木担忧地说。

大半年后，男上的伤渐渐康复，但见已经没问题，于是小六准备了浴桶，准备让他正儿八经地洗个澡。

小六笑说：“你这只是暂时，有我这绝世神医在，保证过几天就好。说话可能声音没以前好听，但绝对能吃饭。”

玟小六喝了汤，“嗯。”

门缓缓拉开，男扶着墙，蹒跚学步般、摇摇晃晃地走来。以前都是太快落山时，小六把他抱来，让他透透气，晒晒太，这是他第一次在白天走院。他靠着墙站着，仰着，沉默地望着辽阔的蓝天白云。

下午，小六回来时，又困又累，却只是去灶上舀了碗汤，把饼撕碎泡去，坐在灶台后，呼噜呼噜地吃起来。

两三个时辰后，小六才清理完所有伤，开始说药方：“茯苓六钱、旱莲草四钱……”麻凝神记住，跑去抓药。等上好药煮好粥煎好药，已经是第二天天亮了。

小六走屋，他扶起叫喝药，男却喝不去。

小六笑说：“我看你可不像个能使唤的人，我不想要你。以后见了认识你的人，你难不成也听我的？”

小六没看男，把衣衫放到他手旁，“那个……你自己试着穿，若不行再叫我。”

“你、救我。我、是、你的仆人。赐名。”

“麻串看不来，可你应该能看他是等神族。”

老木一边面，一边说：“我听麻说了那人的伤。”

小六问：“你叫什么名字？”男摇。

小六走屋，用冷洗了把脸，背起药筐，又诊去了。他可不是什么清闲人还能累了就睡觉。

男抬眸凝视着他：“听。”

玟小六喝着汤不吭声，一脸天塌下来自己着的架势。

小六无奈说：“那你留下吧。”

小六自言自语：“咙也动了刑？”

小六着甘草说：“如果脚疼得不厉害，尽量多动动，再过两三个月应该可以离开了。”

这一日串麻不在，小六等男洗完，抱了他来，把他往榻上一放，立即就松了手。

男低，凝视着小六，“我、无、可去。”大概几年没有说过话了，声音喑哑，吐词很是艰涩。

这是第一次，小六真正看清楚他的模样。墨黑的长眉，清亮的眸，笔的鼻，薄薄的嘴，简单的麻衣衫，却是华贵的姿态，清雅的风度。串麻老木回来的时候，都惊呆了。

“不想告诉我？”小六皱眉，看来麻烦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