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淅沥的雨声渐大，街边汽车开过时闪过的车灯、晦暗的月光以及闪电映他明暗错的脸，楼下传来窨井盖被胎压动的晃声。

叶罗费嗯了一声：“一个人，睡不着。”

晦暗的视线里，叶罗费目光灼灼地盯着青年，转回了自己的房间。

帮他，帮他什么，怎么帮？

“我说，我帮你。”

祝令时侧靠上去，两个人距离极近，他：“嗯？你刚刚说了什么？”

不知是不是祝令时太累了，他没和林锦程聊几句就闭上了，陷了沉沉的睡眠。

他偏过，小声呼唤：“祝哥，祝哥？”

哥哥还是弟弟妹妹？”

等到边的人传来均匀绵长的呼时，林锦程睁开了双。

林锦程说好，翻下床噔噔噔跑去走廊那了，看那样不太像害怕打雷的。

就在这时，隔的房门也开了，他迎面和叶罗费对上视线。

祝令时最终还是没有回答那个问题，而是说：“你今晚真的没办法一个人睡？”

两个人共一室，气氛却一也不暧昧，一人一床被，井不犯河。

林锦程。

林锦程胆大了一些，他掀开被，从床上坐起，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看向熟睡的青年。

祝令时走到房门，望着他的背影，心，林锦程的样儿还多。

祝令时笑声：“不是吧，难不成你也怕打雷？”

不知是不是没有开灯的缘故，祝令时总觉得现在的气氛有些说不清不明的诡异，叶罗费呼间洒的息氤氲在耳畔，让他觉得有些发。

祝令时没回话。

“……”祝令时想，如果叶罗费也怕打雷，那让他们两个一起睡岂不是正好？

“那你就把你的被抱过来睡吧，我看着你睡，”祝令时说，“抱歉，我太不习惯和别人盖一张被。”

祝令时沉默。

叶罗费好像又说了些什么，但夹杂在雨声中，让人听不清。

“我不怕打雷，”暴雨声中，叶罗费俯移到他耳边，主动揭晓了这个谜底，他指了指走廊尽的少年，“你今晚要和他，一起睡吗？”

“如果我说是呢？”叶罗费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祝令时睡觉时很规矩，没有一坏习惯。他睡得很沉，月光勾勒着他的廓，看上去就像电影里沉睡的王，纤长的睫像一把小刷，勾得人心。

祝令时愣了一下，对他：“这么晚了，还不睡？”

祝令时听不明白，心却莫名有儿快，他看了抱着被向自己移动的林锦程，没说什么，踢开房门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