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余繁考完了第一天试，晚上一边和韶末温视讯电话，一边看书复习，咬着笔杆认真默念重。

他钻被窝，只留了一盏光弱灯。

现在决定不了也没关系，考完试再慢慢想。韶末温：那就不打扰你了，加油。

但是韶末温察觉了，却没有任何不耐烦，只一遍遍定地说他值得。又告诉他这里的所有从来都不是稍纵即逝的奇蹟，只是因为我Ai你。

我会等到你十八岁、等到两年後那天，我会一直在这里，直到你说你愿意。

韶末温的心，是不是也是一样的频率呢……

嗯，我看着你。

「要。」韩余繁乖乖把视讯关了，手机放在枕边。

我的小玻璃为什麽总是那麽聪明又，怎麽就不能再多天真快乐几年呢？

「……啊。」

「不知。」他实在想不到，索X抛下了笔、踢掉拖鞋趴到床上，双手拿着通话中的手机，「不然去看雪？」

我也想光明正大在所有人面前说你是我的，在街上牵手、拥抱，就像普通的情侣一样。

面对韶末温，他的防线总是不攻自破。

韩余繁抿了抿，指尖微微颤抖，但心中原本震的涟漪却彷佛被一瞬之间抚平了。

他从书堆里抬，恰好迎上萤幕中韶末温的目光。

别张，你正常发挥的实力就很好，放松。韶末温给他打定心剂。

我怎麽可能拒绝或者骂你，是我说了你难过的时候要哄的，我心疼你都来不及。你可以在我这里予取予求，不是自私，也不贪心，这些都是你本来就应得的。

怎麽了？

明天考完了去接你。

好啊，但今天一定要早睡，知麽。韶末温轻笑。低沉柔和的嗓音从手机萤幕里传到耳边，让韩余繁耳一阵sU麻。

他一边又一遍，在名为Ai情的战争里失了守。

行啊，那不然去北海？

「嗯……」

没了萤幕和灯光，被窝里一片黑暗，除了视野外的官都被放大，他和韶末温的呼x1声变得清晰，甚至还能听到自己的心。

「那麽远吗？」

韩余繁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手一抖，差就b韶末温还先到结束通话键，「等等，别挂！」

繁繁，我知你的意思，很抱歉是我让你没有安全。你提的任何事情我都能答应，一切都照你说的。

韩余繁往下看。

现在太暗了伤睛，别看萤幕了。韶末温问：还要继续通着电话吗？

把手里的笔记读完刚二十分钟，韩余繁伸了个懒腰，扔下本把手机拿起来，「我读完了。」

小玻璃，我Ai你。

小玻璃。韶末温莞尔，考完试後，寒假想去哪里玩？

埋首在堆积如山的习题和各复习讲义里，时间的逝似乎变得飞快，转间居然就已经到了一月末，寒假来临，学测也跟着到来。

「九半了，我再读几分钟吧。」他把手机立在床，「读完这些就睡了。」

没有想去的地方？

……

就像八年以来的等待与追逐，真的站到彼此面前的时候，才会发现，原来世上一切机遇都不是巧合。

我的小玻璃真bAng。韶末温语带笑意，隔空m0了m0他的。

「嗯……」他转下笔想着，「我也不知哪里好玩。」

能在这本日记上写字，除了他和韶末温还有谁？

「你……等一下有什麽事情要吗？没有的话，可不可以一直通着电话不要挂？」他抿了抿，「我也没什麽特别要的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韩余繁半个趴在厚棉被上，微微缩着，呼x1声逐渐趋於平稳。

韩余繁坐在书桌前都很安静，但趴到床上看笔记就不老实，光着的脚丫一直晃啊晃的，看到笔记里特别标来的重时，还会轻声念几次。

笔迹也不一样，b他更潦草连贯一，撇画里充满劲，是光看一就令人惊YAn的字T。

在睡着的前一刻，他似乎听到一个很温柔的嗓音轻声说了声「晚安」。

韶末温太温柔了，温柔到让他总是一边享受韶末温的好，一边又在心里止不住地不安、忍不住地自我怀疑。

韶末温忍俊不住，你一个以前住过佛罗l斯的人居然嫌北海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