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将手机扣在桌面，推开面前那杯没喝完的酒，站起，对调酒师抬了抬下。

「真的假的？你不是说这里调酒好喝、姑娘漂亮？」

眉，语气懒散：「最近玩腻了。」

他没表情地看了几秒，然後关掉萤幕，什麽也没回。

「今天不开。」他语气淡得近乎冷漠，「太吵。」

刚换班的调酒师，动作熟练地倒酒时低声问：「今天不用留包厢？您不是平常都......」

【林也23:58】：中午被老同学约去吃饭，临时改了，就没说。

他的第二杯上来时，冰块在杯中撞一声闷响。

他可对nV人没兴趣。

或者是耗情绪。

【林也23:59】：跟他没什麽，就是普通朋友。

他的手机就丢在吧台上，没开静音，不时震动几下，显示是朋友的语音邀约、聚会通知，但他一个都没开。

他没说林也是错的。

「再来一杯，别加冰。」

【林也00:00】：合约期间我会合，但我朋友、见谁，不需要报备吧？

【林也23:57】：今天的行程临时变了，本来是要陪林然买校服的。

又一杯酒被送来，他看都没看，转对调酒师说：「再给我来杯一样的，冰多。」

他没搭腔，只是慢悠悠抿了一杯中的酒，淡声：「今晚不想说话。」

手机静静躺在桌上，萤幕朝下，没有任何动静。

凌晨十二，会所的吧台早已清场大半，只有少数醉客还在低声说笑。

像是没耐心，又像是不甘心。

就坐那儿，一只手支着下，另一只慢条斯理地转着杯底，神没焦距，酒也没喝几，就像单纯坐在那儿杀时间。

调酒师愣了下，去调，回来时还是忍不住开：「陆少，您今天......心情不太好？」

陆既明撑着脸侧坐在脚椅上，第三杯酒已喝了大半，神微冷地盯着杯中化掉的冰块。手机萤幕突然亮了一下，他余光一扫，是林也。

说完转去了包厢，只留陆既明一人靠着吧台，背影漫不经心。

周遭有人喝醉了，有人tia0q1ng，有人劝酒哄笑，气氛闹得很，他却像与整间会所隔了一层薄玻璃。

陆既明手指过手机萤幕，读完那串讯息，一字一句，像在解剖一个自以为冷静的辩词。

对方识趣地一笑：「行行行，陆少兴就好，不打扰了。」

「就是想静静。」

他没碰。

【林也00:10】：......但你今天那句话我知不太对，说句抱歉。

他没有上开，只是放下杯，将手机握掌心，像是思考什麽，又像什麽都懒得想。

但他也没说自己不介意。

他神落在玻璃杯上，指尖轻敲着桌面，敲不规律的节奏。

服务生想过来招呼，被他一挡了回去。

「没。」他笑了一下，声音淡得像从嗓隙里挤来的风。

他取走那杯新酒，回到靠窗的沙发卡座，一言不发地坐下，单手搭在椅背上，仰了一，表情平静得像喝的是。

【林也23:59】：不想让你误会什麽，先讲清楚。

但他指尖始终没有离开那块玻璃背盖，像是等着它再震动一下，又像是克制着自己不要主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