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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断气那瞬间,当下只有一个想法——我taMadE终於自由了!
自由!
你们能懂吗?自由!
哦,还有那个香chang摊!
就是我每天散步路过的香chang摊。那老板是个光tou大叔,总有几个看起来很凶的朋友在那边喝酒聊天,我每次经过都超想凑过去闻闻香chang味,顺便听听他们在聊什麽。
但我家主人每次都会jinjin拉住牵绳,语带不悦:「小白,不准看别人,看我就好。」
那时候我的心情是什麽,他能懂吗!?
我想他不会懂的。
就算我跟其他狗子多jiaoliu个几句,他总是ma上打断我跟其他狗子的jiaoliu,然後把我拉走。
妈的,十四年了,我连个朋友都没有。
真是够可悲了……
然而,那个总是在我shen边碎碎念、又Ai把我搂在怀里的人,此时此刻,抱着我哭得像个傻子。
他的双yan又红又zhong,就像被辣椒水guan过,脸sE苍白,手还在抖,可嘴角却SiSi贴在我的额tou,喃喃地说着那些听了无数次的话。
「小白宝贝,别走……别丢下我,好不好?」
「我没有你真的不行……拜托你别走……呜呜呜……」
「你怎麽能狠心丢下我!」
我如果还有力气,真想翻个白yan,这家伙哭起来可真丑。
还有那个yan泪、那个鼻水……宛如雨滴般一直濡Sh我的mao,你知daomao打结整理起来多麻烦吗……
说真的,我对他没有不好gan,相反地还tinggan谢他。他从小把我养到大,吃的、穿的、玩的总是最好的,就算我生病了,送我去医院b送自己还快。
可是……他太黏了,黏得我chuan不过气。
这十四年来,我活得好像不是真正的狗,是他的附属品,是他的全bu重心。
yanpi越来越沉重,x口越来越闷,呼x1越来越困难。主人的手放在我肚子上,掌心传来的温度很温暖,但我已经gan觉不太清楚了。耳边断断续续传来他哽咽的声音,在叫我的名字,可是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啊……算了,我终於自由了,不想跟主人计较那些Jmao蒜pi的事了。
再见了——我的主人。
下辈子如果还要当狗,拜托让我当香chang摊的看店狗,最好还能jiao几个混混朋友,每天听他们chuiniub,不用被人guan得那麽严……
在意识彻底断掉的时候,我想:老天爷,这个愿望不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