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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动,七想起浸泡有冰块与玫瑰的酒液。她并不喜欢喝酒,却不妨碍欣赏这意象,惑人,随性,浪漫,又仿佛潜藏着火光。
我很不喜欢……床上不听话的女人。
……是吗?
七眼神躲闪几下,又转回盯着对方的眼睛,腿环上对方的腰,双手却更加用力地挣扎。
两次高潮后药效些许退却,她恢复了点力气,虽然肯定难以和对方相提并论。尽管嘴上不满,杨倒还是从从容容地伸手将她按住,另只手伸到腰部……挠了一下。
呃啊?
七受不了这个,她最怕痒,程度比疼痛更甚,身体瑟缩一下后气力也难以聚集,当即示弱。
别别来这个……投降!
杨轻笑了一声,在七稍微安顿后身下相当随性地抽插几下,又在七重振旗鼓的挣扎下暂停,语气懒散。
——到底做什么?
显然,欲望目前完全没对杨产生影响……或者大概从头至尾都没有影响,他就像平常那样赤裸地展露出欲望的某一部分,再靠强硬手段达成,欲望是他的生存方式。只是这时它竟还包括着点"关照同伴"的可笑情谊,尽管表现方式和平常斩蛇吞象的欲望大概并没什么区分之处。
七缓慢地吐息,朝对方挤出一个笑。
辛苦了。嗯,为了报答boss的恩情,下面我来吧。
……哈?
男人脸上浮现出困惑与不耐,抬手将七试图乘机抬起的上身按回床面。
想要耍什么花样?
就是……字面意思。
哦,报答?……对七小姐来说,我不过是个缓解欲望的男妓不是?又怎么敢奢求报答呢。
七心说若真是男妓,服务成这水平,该早被赶出门了。
交流从未如此贫瘠,她甚至想不起往常那几句俏皮话,索性闭了眼卯着劲想起身,倒是杨没真想拦,随意推几下便让人起了身。
这姿势让那东西的感觉更明显——即使在现在已经做过几次后的感受中,那深度也近乎夸张,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最初的想法能让自己多遭罪。
或许是羞耻心作祟,她没在那姿势上停留多久便迅速试图动作起来。力气还没完全恢复,又实在不得要领,杨无奈一般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来偶尔加重力道控制她的姿势或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