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因为尴尬低装忙时，许肆轻飘飘的一句话我耳里，「你喜陈民安喔？」

「什麽？」我瞬间抬，眉因为听到过於荒谬的问话而拧成一团。我想，要是这里是漫画世界的话，此刻我的脑上方应该是个大大的问号才对。

也可能没有在思考，反正我已经习惯自己看不透他这件事了。

回应我的是一声轻咳与b那更轻、轻到几乎怀疑是不是幻听的喃喃自语。

「那你下午要不要跟我去玩！」林穗岁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兴奋。

「……那就好。」

「骑脚踏车啊……好，我知了。」半晌，许肆，向我跟林穗岁别後又去忙其他的事情了。

只见许肆搔搔後脑勺，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然你刚刚g嘛一直看他。」

「这……这……」过近的距离使面前男孩微微後仰，微微昂起，睛四飘，平时伶牙俐齿的嘴此刻竟憋不完整一句。

那双原本总是懒散的此刻有那麽一瞬间垂下去，视线落在地面，像是在极力压抑什麽。

几天後，中午打扫时间，我正跟林穗岁拿着旧报纸玻璃，余光瞥见陈民安抱着一大箱走教室。

「yAn、向yAn！」直到後一个略为不耐烦的男声现，我才猛地从吃瓜现场回神，「g嘛？」

或许是被我有些「冲」的语气惊到，许肆挑了挑眉，指了指我手上玻璃的报纸，「你还要继续吗？都破了。」

话落，我觑了许肆，却见他似乎在思考什麽似的，表情有些凝重。

「嗯，我妈晚上有门诊，我爸要加班。」我笑笑地回答。对於父母没办法来这件事，我并没有特别难过，反正以後还有机会嘛。

「陈民安！你手里那个是什麽！」

我在远看着两人，看着这样的陈民安，脑袋後知後觉蹦一个词：害羞。

「咦？向yAn你爸妈没办法来吗？」当天早上七，我们在礼堂集合排队等待毕业典礼开幕式。

——你不看我，怎麽知我在看他？

我低下，指尖无意识地摺着那张被我破的报纸，边摺边小声补上一句，像是怕他误会似的——

短暂的沉默里，空气像被拉的橡，薄得能听见心声，他的、我的。

「……」

话落，林穗岁立即抛下手中的打扫用，直奔陈民安面前，垫起脚、双发亮地盯着面前男孩，问：「现在能拿吗？！」

与其他学校不同的是，我们学校的毕业典礼是在晚上举行的。据说是因为考虑到双薪家，白天家长可能没办法来参加孩的典礼，所以才改在傍晚。

「我没有喜陈民安。」

「啊。」闻言，我才注意到我刚刚是在打扫工作，连忙放下报纸，羞耻心也後知後觉跟着涌了上来。

没想到有生之年我居然会透过陈民安看到男生害羞是什麽模样。

陈民安先是把手里的箱「碰」一声放在讲台边缘，才转回应林穗岁，「毕业纪念册。」

我盯着许肆泛红的耳尖，笑了。

许肆怔了怔，神快速闪了下，随後微微侧过脸，嘴角抿成一条线。

「你怎麽不说我在看林穗岁？」半晌，我笑盈盈地看着他说。

毕业典礼当天很快到来。

我情不自禁地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