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他能帮你补完这一段止的骨架。」

林问望着顾清音，一时间无法言语。

他的确不知道该怎麽跨出下一步——

但现在，有人愿意为他指一条路。

哪怕是乡野路，哪怕是未经验证的法子，

只要这条路不再只是防守、等待和碰运气，他就愿意走下去。

林问下了地铁，又骑了二十分钟共享单车，才终於在一条杂草丛生的老旧工业区巷尾，看见了那间传说中的——

「汉方筋骨调理馆」。

装潢完全不像正经诊所。

门口还贴着广告海报：「颈肩酸痛？筋骨疲劳？来找顾师傅，周周满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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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印了个LINE二维码和特价活动。

林问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地方。

直到他推门进去，听见里面传来一串电话声：

「好～哥跟你说啦，真的别拖了，你现在腰一痛，以後结婚抱小孩你就知道惨啦……我帮你留明天下午三点，不来我就给下一个了啊～」

那声音快得像业务电话，一点都不像看诊。

接着，一个穿卡其sE工装外套、头发俐落、挂着蓝芽耳机的男子探头出来，对林问一笑：

「来喔？你是……欸，别说，我猜你就是我家那小侄nV说的那个‘不会打架但很Ai被打’的哥们吧？」

林问一愣：「您是……」

「顾邵。」对方伸出手，「但你叫我‘顾师傅’我会心痒，叫‘顾哥’我就请你喝凉茶。」

林问迟疑着握手，手才碰到对方掌心，就感觉一GU微弱的震动，像是电流，也像是气波在手掌里迅速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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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极短时间的诊脉C作，隐而不露。

顾邵没多说，笑着拍拍他肩膀：「里面坐，茶刚泡好，今天给你‘免费T验’，顺便看看你到底是想通了，还是脑袋摔坏了。」

林问进入里头，发现调理馆b外面整洁得多。

墙上贴满解剖图、筋络图、古医书拓影，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武协禁止转载通知书影印件。

「这里……是你开的？」林问试探着问。

「不然咧？」顾邵往嘴里塞了一块酸梅，嚼着说：「这年头当中医不会打广告，你就等着喝西北风。」

「但你要找筋脉的路对吧？」

顾邵泡了一壶不知是茶还是中药的东西，坐下来，自顾自给自己倒了一杯。

「你别紧张，我这里不收徒弟，也不Ga0那种‘拜师三跪九叩’那一套，放轻松点。」

林问接过茶杯，闻着竟带点甘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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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邵靠在沙发上，双腿翘起来，像在聊房产买卖似地开口：

「欸，那小清音还好吧？她现在还住隔壁那栋破公寓吗？」

林问：「嗯，她有时候来帮我贴药，念我不懂保养，针也扎得挺狠的。」

「呦～这麽熟啦？你小子发展到哪一步了？有没有考虑娶进我们顾家？」

他眨了眨眼，一脸八卦。

林问被呛得一口茶差点呛住：「没、没有……我们就是……很熟的朋友。」

「噢～熟的朋友，这词我懂，跟我以前约泡的也差不多意思。」

「……」